沒有被這種狀態驚動的林天依舊與龔贊安穩的坐在席位上詳談而笑,那木質的階梯卻在這時響起無數道急促的腳步邁動聲,隨后一名身穿灰色長衫,體形消瘦的年輕男子就這樣在眾人的慫恿下邁步而來。
同時在其身旁還有一位全身被繃帶包裹,被人用擔架抬著過來的男子,而那熟悉的臉龐讓林天第一眼就看出來此人正是剛才被其差點打殘的陳偉奇。
迎首而來的那名身穿灰色長衫的男子估計就是陳家的三位公子之一了,可是卻不知是老大還是老二,不過不管是誰,哪怕就是他們家主親至也不行,今日林天是鐵了心用陳家來立威了。
呼呼啦啦的上來將近二十人,每個人的手中皆是拿著刀尖,那冰冷的森芒讓看到的人都會情不自禁的緊張或者顫抖起來,畢竟這樣的架勢在法治健全的俗世之中卻很難見到,就是有的話那有如此光明正大的呢!
那名躲在桌子底下的小伙子,現在雙手護頭,那雙帶著濃郁恐懼色彩的雙眸連抬都不敢抬一眼,而那漏在外面的臉龐之上更是煞白一片,陳家人的來臨讓這小子著實嚇呆了。
灰色長衫的男子,雖然那張普通的臉龐上充滿了陰沉,但是那泛著精芒的雙眸卻毫不掩飾的對著坐在席位上安然飲酒的林天,其瞳孔身處甚至都為其這份魄力不由自主的叫起好來。
身為當地地頭蛇的家中之人,別的本事可以沒有但是察言觀色的本領是一定要練好的,要不然什么時候得罪了家族不可找人之人的話,那么這輩子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今日看到林天后,其心中就情不自禁的嘀咕起來,一般像林天這種人要么屬于高人一類,對他們的家族嗤之以鼻,要么就是那種初升的牛犢,不知死活,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這兩種可能各占一半,但是現在的他卻不敢輕易下定論,畢竟直到現在依他的感應還是無法察覺出林天的具體實力,如今也只好雙拳緊抱對著林天試探道:“在下陳家二公子陳偉擎,不知兄臺貴姓”。
“武肆...”。
略微沉思幾息后,神色中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的林天看也不看陳偉擎,口中淡淡道。
武姓的由來林天完全是取自聯盟的名稱,至于后面的名氏卻是空口而來,并沒有過多的含義,這也是林天避免讓神機門的人有所察覺才用化名的。
他的話語剛剛出口,神色陰沉的陳偉擎頓時一愣,隨后其整個思維都開始回憶在自己熟知的勢力之中有沒有武姓,可是認他如何回想都沒有任何頭緒,而身旁的陳偉奇卻在這時痛苦的哼唧道:“二哥,痛死我了,快點給我報仇殺了他啊”。
“閉嘴...”。
“武兄勿怪,族弟向來口無遮掩,還望你不要在意,不知武兄來自何處,說不定咱們還會相識呢”!
陳偉奇的痛哼聲剛剛落地,身旁的陳偉擎便突然喝止道,而他的話顯然有著莫大的威力,讓之前還一臉痛苦的前者頓時老實了下來,現在也只是用那雙充滿怨毒的雙眸看著林天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