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看來武兄這次所去中州也是為了圣元大典而去的”。
話語落下,略微停頓片刻的陳偉擎道,只不過他的這句話著實把林天這個冒牌的天煞弟子給說楞了,圣元大典這回事他可是真的不知道。
不光是他,就連身旁的龔贊也是微微一愣,只不過他的這個呆愣與林天的不知卻是不同,而是微楞中竟然帶著淡淡的驚喜。
如今身旁還有陳偉擎的存在,而林天雖然好奇圣元,但是卻礙于其他原因沒有當場問出,畢竟他若是說自己不知道的話,那豈不是明擺著在告訴對方,他不是這里的人嗎。
所以在聽到這句話后,面帶微笑的林天輕輕點了點頭道:“正是,這次與大哥一起就是為了趕赴中州參加盛會,順便在觀瞻一下那里的風土人情”。
“哈哈,武兄果然是得道高人啊,若是這次能夠在圣元之上得到好的名次,還請不要忘記了小弟啊”。
言畢,聽到這些話后,林天的心中也是微微明了,陳偉擎所說的是好名次,看來所謂的圣元也不過是類似與比武的地方,可是這些為什么會讓龔贊的臉上充滿驚喜呢。
想到這里后,林天的心中情不自禁的嘀咕道:“看來等會私下無人的時候可要好好盤問下師叔祖了”。
“多謝陳兄的美言,若是真能夠借此一舉成名,日后定會親自趕來?氤灤職丫蒲曰丁薄?
“有你這句話,在下的心現在就已經無法平靜了,我把你要來的消息已經傳給了我父親,今晚家宴上還請不醉不休啊”。
聽到這句話后,陳偉擎的頓時滿臉激動道,而在他此話剛落還未等林天有所反應時,一名身穿青衣的丫鬟卻在這時匆匆走來道:“少爺,老爺回來了”。
“哈哈,回來的可真是時候,武兄還請與我一同前去相迎”。
說完這句話后,陳偉擎便連忙起身對著外面小跑過去,而林天與龔贊卻心不甘情不愿的緩緩起身,緊隨而上,之前對方的話就讓林天的心中升起了離開之意。
依他的手段糊弄下這位傻乎乎的陳二爺還是相當輕松的,但若是想要讓這里的家主相信,恐怕還要多費一些口舌,加上師叔祖這么多年沒有回來,這里的一些變化肯定會有的,那時候若是對方問起的話出現了破綻,那么以自己把陳三爺打成那般模樣,自己與陳家免不了一頓大戰。
可是緊接著想到原本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想用陳家來立威的用意后,這般顧慮就隨之打消,緊接著更是緊隨著前方的陳偉擎對著大門外面邁步而去。
大老遠還未臨近時,林天便注意到在靠近門外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分排而立的站著不少人,最邊緣的地方顯然就是一些不重要的家奴與丫鬟,而靠近門邊的那些男女卻是衣著光鮮,器宇不凡,想必就是陳家的一些嫡系子弟了。
隨著陣陣沉穩的步伐聲傳來,一名身穿紅白相間長衫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緊隨下,邁著腳步對內走入,同時猶如山海般的歡呼聲卻在這時響起道:“恭迎家主”。
“爹,您回來了,這一路想必定是非常辛苦把”。
話音落下,身穿青衣的陳偉擎卻箭步向前,對著那名邁著大步走來的中年男子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