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依他現在的實力,雖然并不足與君臨圣地,但是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所以對于現在的林天來說,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恃無恐。
就這樣邊走邊想的林天已經來到了城池的邊緣,脈動步伐對著外面徑直而去,可是當他即將走出之時,一道淡淡的輕喝聲卻在這時猶然響起:“站住”。
這道聲音的響起,讓已經抬起右腳的林天頓時停下步伐,緊接著微轉身形,看著一名身穿甲胄,手持長槍的青年,在身后兩名守衛的緊隨下邁著瀟灑的二爺步悠哉而來。
“你看著如此陌生,是城中那戶人家之裔”。
林天的相貌較為俊朗,如論是放到那里都是極為耀眼的存在,所以對于一個有著千萬人口的大城市而言,想要認清楚每一個人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但對于這種十足的大帥哥,那可是極為的過目不忘啊,所以這個守衛頭子才會用這副口氣詢問道。
“你不認識的人多了去了,城中之中恐怕沒有十萬也有百萬,這么多人難道沒出一次城門你都要盤問一番”。
“大膽刁民,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不恭恭敬敬的叫聲齊八爺,竟然還敢用這種反抗的語氣說話,活膩味了你”。
“啪”。
隨著那名滿臉驕躁,出言喝罵的守門士兵話語落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就在這時響起,不過這個巴掌不是從林天那里傳來,而是實實在在的從這位瞎了眼的小兵崽子臉上傳出。
而打人者也不是別人,更不是那位滿臉嘚瑟的齊八爺,反而卻是在他們眼中處于弱勢的林天這位刁民抽的,一時間,四周所有視線全都齊聚于此,那些準備進出的城民,皆是滿臉驚愕的愣在那里,有許多更是一不留神的撞在一起都沒有察覺。
同時,在周圍緊守的那些藍葵士兵經過短暫的失神過后,一聲輕嘯也不知從誰口中傳出,眨眼的功夫二十幾名全身武裝的藍葵軍衛就這樣把林天里三層外三層的給包圍起來。
這些守衛統一的皆是后天的實力,只有那名齊八爺與他身后的兩名親衛實力隱約的在先天上下,身為正主兒的齊八爺更是在巔峰之境,不過現在打死他們都想不到,眼前這位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刁民,竟然是一位狠角兒。
同樣這些在圣地之中只能算是墊底兒的小蝦米連做夢都想不到,這次他們主動挑釁的對象,竟然是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虛境強者。
緊張的氣氛,讓那些準備出城之人也都放下的步伐,站在外出緊密的圍觀者,平時他們也見過城衛軍欺負人的事兒,對于這種見怪不怪的情況,許多人的眼中皆是浮現出相同之色,那就是對被眾多城衛軍包圍在中心的林天,投以同情且憐憫的神色。
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小子這次算是遇到災了,誰讓他出門不燒高香,惹誰不好,非要惹上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城衛軍,而且其中那位挑事的更是周家的旁支子侄,現在的好了,經過此事之后,這位俊朗的年輕小公子恐怕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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