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這番的表現,讓林天的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難言的鄙視,其雙眸在這一刻也是如此,不過其卻繼續明知故問道:“咋不敢,你小子不是自稱齊八爺嗎,都他媽稱爺了還有啥不敢的,收了吧,這是小的孝敬您的”。
前半句說出來的話讓齊同宇頓時生出一股無地自容的感覺,可是在聽到后半句后,那小膽兒差點都嚇崩了,特別是最后那句話,若不是還顧慮到一點臉面,他真有種當場昏厥的想法。
但他明白,在這種高人面前,表現出這一手根本不會得到平息,反而事情也會越演越烈,整不好這么一昏過去,日后就再也沒機會醒過來了。
“大爺您是我親大爺小的有眼無珠誤撞了您,你就饒了小的這一回把,小的回家保證給你燒高香,當祖宗供著”。
現在若是還想著保留臉面,那么齊同宇就真的是腦袋被驢踢了,這個時候滿臉哭喪的他恨不得搖頭變成孫子,只求眼前這個煞星能夠饒他一回,哪怕就是當屁放了都無所謂。
小人物的心異常的狹隘,可是在這種狹隘的前提下那是能夠保住小命的,只要能夠留下傳宗接代的根兒,就是現場叫大爺都異常的歡快。
場面一時間直接僵化,所有人皆是神色呆滯的看著現場中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更有甚至直接與身旁之人低聲的交談起來,顯然嘗試城衛軍威勢后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平時晃著二爺步在這些人面前囂張跋扈的小崽子現在這番姿態,即使他人心中在如何震撼,但這個時候一口氣還是就這么被人出了。
同樣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城門這邊人圍的也是越來越多,對他人來說陌生的林天在這個時候也變得不再陌生,因為在這個時候有些人更是認出了林天就是前日在菜市口擺攤的那名神算。
一時間,聽聞這個消息的齊同宇臉色更是由白轉青,在從青變得慘白一片,感情眼前這位爺就是那日打殘孟二爺的那位狠角兒啊,如今的他心中更是慘呼一片,天吶地吶,今兒是得罪哪路大神了,至于這么玩人嗎。
不過這些任他如何呼喊,哪怕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誰回應他的,不過就是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一道亂糟糟的聲音卻不分時機的響起。
緊隨著,那里三層外三層緊密包圍的人群卻在這時被人整齊的從外推開,一名騎著高頭大馬,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在身后一群守城衛軍的跟隨下緩緩走來。
原本躺在地上一臉慘白的齊同宇,那絕望的眼神猶如看到救星似得猛然一亮,緊接著癱軟的身軀仿佛打了雞血似得一彈而其,對著那騎馬走來的中年男子高呼道:“龍大將軍,您可來了,若是再晚一步,小的就只有在下面等著您了”。
這句如此怪異的話語剛從其口中吐出,現場頓時嗤笑一片,不光是他們就連那些新來的守城衛軍也是如此,到是身為當事人的龍將軍,那張黝黑的臉色卻在這時猛然的抽了抽。
自己好趕不趕的過來解圍,你小子在這里當著大伙的面這番明說,這不擺明的在咒老子早死嗎。
若不是兩人分屬同僚,龍飛城龍大將軍都想當著大伙的的面,給這小子現場來個頭彩,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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