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越積越多的血跡,周安慶的臉上頓時焦急一片,而他每當勸一次,就能夠清晰的感應到,架在脖子上的鋼刀就入肉一分,被對方攜死相逼的情況下,心中雖然憤怒萬千,可是無奈的情緒還是在這一刻充斥其所有的思維。
“退下把你們都退下吧”。
無力揮動右手的周安慶,示意走向前的那六名軍衛退下,同時再次揮揮手讓身后的衛隊,全都退后,甚至連他的身形也跟隨眾人后退了大約一百米,當其身形剛剛穩定下來后,之前只用行動表明一切的王怡然卻在這時首先發話了:“周安慶我這么做只是為了給我救命恩人一個交代,可是你為什么就如此逼迫與我呢”。
“怡然我不會在動他了,我會遣人把他送入城主府,接受最好的治療,只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若是你真心想要饒他一命的話,就不應該送入周家,而是放入我王家,我對你的人品,現在保持嚴重的懷疑”。
“好.好.好,放入你家,就放入你家,你先把刀放下,你這樣讓我真的很擔心”。
不管出于哪方面,一位太虛境高手能夠被一名女子逼成這樣也算是道奇觀了,可是這些卻不能消除林天心中對他的殺意。
現在身體首創無法反抗,這所有的怒火全都深埋心底,等自己恢復實力的那一刻,周安慶必死。
此時,林天心中的想法依舊在繼續著,可是王怡然再次響起的話卻打斷了他的思路,讓其靜心傾聽著。
“剛才我說過了,對于你的人品我已經不敢有絲毫信任了,立馬準備一輛馬車,把我與恩人送入王家,若不然我現在立馬在你面前自盡”。
當事人的這番話落下,讓周安慶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猶豫,其實他苦口婆心的勸解,依然是想等著王怡然放下鋼刀的那一刻,他就瞬間出手制服他,然后在吩咐眾人把林天碎尸萬段。
可是其沒想到后者竟然如此剛烈,竟然半點軟話都不聽,這著實讓其苦惱無比,今天的這些話想必早就讓其的這名恩人對他憎恨無比,他日若是能夠恢復過來,肯定是要對周家產生報復的。
但要是今天狠狠心殺了對方,那么自己的未婚妻也勢必不會獨活,權衡利弊后,周安慶的心中依舊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眼看著雙方就這樣在楓樹林中陷入僵持。
這時,站在其身后的那名身穿鎧甲的副官卻在這時對其小聲道:“少主,暫且退讓,來日方長自有方法”。
身后的這名副官是周安慶的眾多心腹之一,雖然本身的實力不怎么樣可貴在腦子靈活,當然身為軍人的他卻不能用一肚子壞水來形容,只能用足智多謀來比喻。
而他的這番話也算徹底的開導對方,看著躺在王怡然身后半死不活的林天,他心中其實也在認準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