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剛才對方喊出來的姓氏定然不是王家之人,這讓周安慶的心中隱約升起了一絲不快,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與你們家的客人如此親密,這事情換成誰心中定然如同吃了個綠頭蒼蠅般惡心。
本來還想著把林天送回來,然后找時間弄死他呢,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可是要提前執行了,遲則唯恐生變,同樣的這番話語也是在質問王藝此家族與這人有何聯系。
“呵呵,說來也巧,武賢侄乃是我王家的恩人,在衡山地界,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恐怕我王家商隊定然遭受不白損失”。
“對了,賢侄小武可是有那里得罪了你,要不然怎么會傷成這個樣子”。
周安慶話中所帶著的不悅任何人都能夠聽的清楚,而此時不得不承受這個話題的王藝卻用疑惑的語氣詢問著對方,顯然其心中的打算那是路人皆知。
若是林天真的無意中冒犯周安慶的話,依他兩家即將成為親戚,自己也將成為他人岳丈的身份在其中說合,若不然日后林天被其盯上的話,想要安然下來那顯然是不可能了。
可現在的周安慶哪能容王藝的這個小算盤敲下去,聽完這句話后其沒有任何停頓道:“哦,原來是王家的恩人,說來也巧怡然在叢林中遭受歹人刺殺,也是這小子冒死相救的,只不過最后所發生的事情讓我心中萌生不悅”。
“不過咱們兩家即將聯姻,那么小侄也就不多說什么了,等把此人的傷勢養好就驅逐出王家便可,相信對于一個外人,小侄的這個請求伯父不會感到為難把”。
周安慶現在的話完全是明著說的,甚至連一點的隱晦都沒有表達,就這樣大咧咧的說出,特別是最后看著自己未來老岳丈那僵持的臉色,說著那句話,從這里就足以彰顯此人的強勢霸道。
可是周家的勢力王家卻不敢碰觸,聽聞此話后的王藝雖然心中萬般不愿,可是臉上還是帶著一抹笑意道:“那是自然,原本小武還說準備參加你與怡然的婚禮呢,現在想必是等不及了,等他傷勢養好后,我便遣人送他出城把”。
身為一家之主的王藝,心思那是何等的慎密,從一些請報上他也得知現在的周安慶乃是太虛境高手,既然他的視線盯上了林天,那么等其離開王家大門的那一刻,便是其的死期。
所以現在的他迫不得已也只有這樣回應道,同時更把林天前來此地的用意給說了出來,希望從這一點可以讓周安慶心中的殺意稍微收斂一些,只不過不明事理的他不說還說,這樣的話從其口中剛一吐出,騎在馬匹上的周安慶心中的殺意卻越加的濃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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