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啊..啥”。
此時的王曾依舊沒有回過神來,對于王祖天的吩咐也是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其看著落座于此,雙眸溜圓等著他的老祖與想笑又不敢笑的林天時,他這才明白一個主人家該有的禮節。
可現在這座小院子乃是林天的,他算哪門子的主人,沒想到跟著老祖過來看看,還沒有坐下喘口氣就被直接拉著當壯丁,伺候二位爺了。
不過王曾哪怕心中萬般不愿,老祖宗的命令哪怕就是王藝都不敢不從啊,所以回過神來,明白是何意思后,其扭頭對著外面小跑而去,想必是吩咐人沏茶去了。
“前輩果然乃是一代高人,舉手投足間僅限不凡,小武在這里真是折服了”。
“小武何來的客氣話,老朽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個糟老頭罷了,那來的什么風范,今天咱們能坐在這里說上兩句便是緣,不必來這些虛偽的話”。
“哈哈,前輩有說笑了,能夠把王家精英堂的首座當成丫鬟使用,恐怕就是家主都辦不到把..這些還不足與彰顯您的無以倫比的聲威啊”。
兩方坐落,林天此時卻打著哈哈說著無關痛癢的話,不光是他就連王祖天也是如此,當然了,說是交談倒不如是暗中試探。
不過說真的,當他坐下觀察林天的時候,這位小白臉的相貌卻著實給王老祖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
活了近千年的老妖怪甭管實力高低,最起碼一點看人的本事還是應該有的,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林天的真實年齡肯定不會很大,因為他無法從其身上看到那歲月積累的痕跡,甚至在其眼中依然能夠察覺到年輕人應有的熱血與沖勁兒。
當其這樣悄悄大量林天的時候,出去沏茶的王曾也已經飛奔而來,左手拎著一個紫砂茶壺,右手掂著大熱水壺就這樣放在桌子上坐在林天的隔壁,本想喘口氣呢!
可是感受到老祖那吃人的眼神,這位王家一人之上千人之下的二把手只得再次淪為仆人,開始規規矩矩給二位爺倒茶了。
“小武..不知你是何方人士...今年貴庚啊”。
就在王曾為兩人倒茶的時候,王祖天的觀察已經結束,而他現在所問出的話,也正是其心中疑惑所在,因為他始終無法相信一位如此年輕人,怎么可能達到現在的這個境界,要知道太虛境這樣的層次,可不單單用那些天材地寶就能夠堆積出來的。
沒有相對的磨練與經驗哪怕用天材地寶堆積出來也是底氣不足,遠遠不可能有這番驚人的氣血,可現在的林天無論是哪方面都讓他挑不出毛病,可對于其能夠抵達現在的境界依舊無法接受,所以這才開始著手打探林天來自何方,今年究竟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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