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王琦,老祖宗的決策是你這位小輩可以反對的嗎”。
“真的豈有此理,出去,立馬出去”。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雖然許多人是保持著熱鬧的心理來看,但是更多的卻是無言的驚訝,他們想不到最大受限制的家主沒有出言反對,而他這位不知猴年馬月才能上位的少家主竟然率先發難了。
同時,當其說出這句話后,王藝與王曾幾乎同時臉色難看的對著神色緊張的王琦低喝道,前者的聲音到是適合低喝,可是后者卻幾乎是用吼喊出來的。
“父親,三叔,我不服,家族的命運為什么要交予一位外人的手中,誰知道他可以接近咱們是安的什么心,說不定他是其他勢力派來顛覆咱們也說不定呢”。
如今的王琦完全無法接受前一刻還受他羞辱,可是下一刻轉身當爺的這個現實,同樣的其也明白若是此次事情真的敲定下來后,那么依他與林天的矛盾,日后的王家他那還有什么話語權啊。
“王琦,你身為家族第一少主,所有的資源全都消耗在你身上,可你現在是用什么實力來回饋家族的,就用你這曠世小成的微末實力嗎”。
多少次的強調圣地乃是強者為尊,再有錢的人也不過只是一個掙錢的工具罷了,王家之主王藝現在實力雖然無法超過王曾,可其本身也是歸元巔峰,半步踏入太虛的人。
可現在的王琦與王嵐兩兄弟,身為家主的嫡出,但是實力卻根本無法與旁系的子弟相提并論,特別是腦子一根筋的王大義,都比他二人強上許多。
再加上家族這么多年收藏的天材地寶幾乎都是用在了王琦的身上,試圖把其打造成為年輕一輩中的領軍者,但現在看來這個領頭羊不但沒有做成,反而卻不知不覺中做了他人的小弟兼跟班。
可是現在就這樣的一個廢材,竟然吹響了反對的號角,這著實讓端坐上方的王祖天感到一陣的鄙夷與輕蔑。
雖然此人乃是他的玄孫子,可是這樣仗勢欺人之輩,向來都是于他人所不齒的。
“老祖,小孫只是用了四十年的時間就已經進入曠世小成,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感受到老祖的輕視,王琦的心中也是一片的火熱,當然這種并不是激動造成了,而是因為憤怒才會如此,他沒想到在家族這么多人的面,老祖竟然一絲情面都不給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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