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的青梅竹馬,讓李淳風把婉兒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如今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其在自己的面前挨打呢,對方就算是心愛女子的親生父母都不行。
而他的這番動作也徹底的激怒了宜和,同時站在身旁的張慈儀卻雙手叉腰,面帶諷刺的鄙夷道:“行啊,銀子現在就給我拿來,別人買我的女兒需要三百兩,你李淳風必須要一千兩,沒有銀子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爹娘都不待見的雜種還想取我女兒,做夢吧”。
“你你”。
“娘,您少說兩句把,我跟淳風是真心相愛的,若是您二老不允許,女兒就是死也不會跟別人”。
現代的社會遠遠沒有上古時期人的思想嚴重,攀附權勢之心自古有之,可是在林天看來那些所知之人遠遠沒有如今的宜家嚴重,這個家庭不論放到哪里都會讓所有人不齒。
可是這樣的家庭也是遠遠沒有人敢去招惹,因為他們若是真的富貴起來,那么報復的后果也想相當的嚴重。
“女兒你還小,不要輕易相信李淳風這小子的甜言蜜語了,現在趕快跟我回去,梳妝打扮一番跟著娘親自去蕭府跟榮老爺道歉,說不定他老人家也會因此高抬貴手,饒過咱們一家子呢”。
說罷,張慈儀強行拉著宜婉兒就要離去,可是站在身旁的李淳風卻連跨兩步的攔住去路,對著前者大叫道:“不行,婉兒不能走,不能把她帶走”。
再說到最后那句話的時候,一位七尺男兒竟然聲音中都帶著哽咽,但是那堅定的雙眸中卻沒有任何的淚水,今日所受的屈辱,已經讓這名尚在少年中的男孩子一下子成長到了男人。
他人窮極一生也沒有今日的恥辱,讓其永生難忘,可是他的阻攔卻是激發了宜和的兇性,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下子把其推到一邊,拉著婉兒就走,這讓一不留神被推翻在地上的李淳風頓時發出一股悲痛絕倫的嘶吼。
林天雖然不是李淳風,可是他卻理解此人心中現在的悲痛,當時聞雅離世的時候,想必現在的心痛還不如此人,其與他不同,他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被家人強行拉走,送入別人懷中,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心有不甘卻無膽阻攔,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與地位,根本就不足以配得上那名在心中堪比天仙的女子。
這樣的男子用情至深更是深深的打動了林天,讓他內心深處的那塊塵封空間都為之松動。
想到這里,其右手深入懷中掏出兩枚泛著赤金之色的金石,隨后對著邁步朝前走去的宜和與張慈儀這對夫妻低喝道:“等等宜婉兒我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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