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免禮,毅聽李先生和各位說過子才乃是平子公后人,當真是家學淵源,此次之后子才可往晉陽,有何要求也盡管和毅言及。”劉毅也是上前一步扶住張明的臂膀欣然笑道,眼前年青人雖是其貌不揚但來歷所學卻是非同小可,他乃是張衡之玄孫,張衡不光是華夏最具聲名的科學家之一,也和司馬相如,班固及楊雄并稱漢賦四大家,文采亦是斐然。
但逢及亂世,張家的命運也是顛沛流離,黃巾亂起,張明的父母都被殘殺,自己雖然逃的性命卻也殘了一條左腿,一個殘廢人在亂世之中更難生存,直到一年之前才流落到河東郡,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加入到了定縣渡口的建設中。那還是有人見他可憐,給了他一口飯吃。
也就是在渡口建設之中,他給李落提出了渡船與天氣水文配合的意見得到了后者的注意,一番詳細的打探之后才知道了他的身世,也知道了張明在天文星象方面有著相當精深的造詣。倘若在其他任何一個地方似張明這般的人都得不到重用,但唯獨在并州可以,因為并州有器具所,所中不少人都和張明一樣有著相同的遭遇,而劉毅對他們皆一視同仁。
“子才,君侯面前盡管暢所欲言。”聞聽劉毅之言張明心中十分感動,但不善言辭地他卻訥訥的說不出話來,今天看起來他像是個正常人也是君侯專門派人為他裝上了假肢,比起以前現在的日子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哪里敢再提要求?李落急忙言道,器具所中這樣的情景可不少見。
“哈哈哈,李先生說對了,子才盡管暢所欲言,這世間還當真很少有事是肖某做不到的,只要你有真才實學。”劉毅聞言溫和的一笑言道,他當然能看出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謹小慎微,因此還小小激將了一下。
“君,君侯,虎想復制出祖上的地動儀和渾天儀,能,能不能在晉陽建,建一座觀星臺?”到底身上還有著年輕人的血氣,被劉毅稍稍一激張明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雖說還有些結巴但對他而言已然相當不易了。
“好,子才,年青人就該有這般的志氣,地動儀和渾天儀卻是精妙,倘若這次毅能成功討逆救出天子,一定接子才去看看實物,至于那觀星臺,你還要畫出圖紙,三日之內就可建造。”劉毅頷首贊道,前兩樣的實物他在東都皇宮看過一眼,但功能不知何故已然有所缺失,而觀星臺又能耗費多少功夫?張明能在天文上作出成績將會對他帶來不可估量的好處。
“多謝君侯,張明一定按君侯之言……”張明聞言立刻面現激動之色,當即單膝下跪言道,說道最后由于太過激動卻是難以為繼。
漢末水軍的戰船分為走軻,檬沖,斗艦,樓船。體積由小到大,功能各有不同,走軻一般是小股部隊交戰使用,每船載七八人左右,檬沖的船身細長,順流之時速度極快利于突襲作戰,每船在三十到五十人之間,還有醬手八名,斗艦較之檬沖更進一步,每船能載戰斗兵員百人,槳手數十名,至于樓船則一般最為旗艦使用,實戰之中很少參與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