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積少成多嘛……
互利互惠的事情誰都愿意多做,薛謙拱拱手表示這事兒他一定回去告訴其他掌柜。
在相識以后,薛謙也就不再拘謹,問起了南安郡王是如何做到在安南國內出行如常的。
南安郡王也沒吹噓自己如何英明神武,這事兒無非就是個“利”字。只不過這個主導權掌握在他的手里,而非安南國手中。
“以往我們都是買安南國的糧食,長此以往安南國對這一筆收入就十分看重。如今梯田改建得差不多了,等種上莊稼以后就用不著買那么多糧食了,安南國的小國王聽到信兒以后就慌了,主動讓我們經過他們的疆域出海,條件是繼續買他們的糧食。”
一個弱到不買糧食就有可能垮臺的小國,怪不得上輩子南安郡王會選擇發兵攻打。然而賈赦實在是想不通,就是面對這樣一個軟弱無力的小國,南安郡王是怎么做到兵敗被俘的?
咳……
“說了這么多,我還沒吃飯呢,你們都吃完了?那我就自己吃好了。”
南安郡王說完也覺得有些尷尬,他好像是自揭老底了。于是乎摸了摸確實是有些餓了的肚子,以此作為借口離開了屋子。
大年初七的時候,車馬都準備妥當,薛謙和南安郡王動身前往邊疆。這一趟南安郡王打算親自護送,順便瞧瞧許久都沒曾游覽過的江南。
早在薛謙動身前往云南的時候,不光江南的大族派人盯著薛家的商隊有沒有回來,就連京城的名門望族都派人去守著了。只等薛家的商隊一到金陵,立馬讓人把糖玫瑰盡可能地買回來。
不自己家孩子吃,拿出去賣錢也行啊。
如今糖玫瑰都被炒成什么價了,一兩銀子一兩糖玫瑰都是有價無市。
家中有糖玫瑰的不屑于賺那點銀子,想賺那點銀子的人手里偏偏還沒有糖玫瑰。
除了苦等以外別無他法。
甄致邦見江南還沒開始售賣,這糖玫瑰的生意就這么旺,嫉妒得牙齦上火,腮幫子腫的老高。
經過上一次“奇花”的事兒,甄致邦覺得薛家和甄家算是結了梁子,決定這次一定要好好給薛謙一點教訓不可。
不就是個皇商么,在甄家的眼里依舊是個想弄死就弄死的螻蟻!
結果甄致邦太過輕敵,萬萬沒想到在薛謙身邊的可都是安南王府訓練有素的護衛,豈是甄家那蝦兵蟹將能挑釁的?在薛謙認出這些“水匪”是甄家的家丁假扮的以后,全都被南安郡王的手下直接抹了脖子丟進水里喂了魚。
正愁手底下的人沒練手的機會呢……
甄家派出去的“山賊”撲了個空,派出去的“水匪”一個都沒回來。
有安南王府的護衛保駕護航,薛家的商隊才安全抵達金陵。薛謙一看鋪子門口的人群多得快要擠垮店門,趕忙讓安南王府的護衛接著幫忙維持秩序,并且不得不考慮限制每人最多購買二兩糖玫瑰。
即使這樣,二百斤糖玫瑰一天就銷售一空。
有人見糖玫瑰肯定搶不到了,就開始將注意力放到其他的商品上。火腿既耐吃又耐存放,立馬成為繼糖玫瑰第二搶手的東西。
天黑之前,就連三七這種活血化瘀、消腫定痛的藥材都被搶得所剩無幾。
甄家派出去不少家丁去搶購糖玫瑰,結果拿回來加在一塊總共還不到兩斤。
甄致邦瞧了眼兩邊看起來明明沒什么差別的糖玫瑰,不知道為什么自家放置的味道就是不對勁,連味道相近都談不上,根本沒辦法冒充云南的糖玫瑰來截賈赦和薛謙的買賣。
“總共就這么點糖玫瑰,要是再研究不出來個所以然來,你就卷鋪蓋走人吧。”甄致邦不客氣地說道。
那點心師傅聽后將身子弓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