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鮮花餅就那么好吃?”賈璉得知銷售的情況后說道。
話音剛落,頭頂就被薛蟠敲了一下。
這就是典型的飽漢不知餓漢饑,吃膩了人鮮花餅不知糖玫瑰香。
現在是因為絕大多數人只聽說過這鮮花餅被皇帝陛下送給朝臣當作回禮,就是想跟風嘗一嘗罷了。
能把這糖玫瑰賣上一斤二十兩的價格也就一次兩次,等熱度過去了,怕是一斤糖玫瑰能賣上二百文就不錯了。
薛謙聽著兒子的分析,欣慰地點了點頭。
畢竟糖玫瑰只是個吃食,而且又不是燕窩魚翅這種精貴的東西,只是吃個新鮮而已,新鮮勁兒過去了也就賣不上價的。
不過在等兩個月以后的的汽鍋就不一樣了,只要不摔碎就能一直用著。
看著糖玫瑰的這個架勢,薛謙覺得過些時日的汽鍋只賣五兩怕是有些低了。該賣三十兩銀子一只,五十兩銀子兩只才合適……
還是先詢問一下陛下的意見為好。
“明天我和郡王就要動身去京城了,你們兩個跟不跟過去?”薛謙覺得薛蟠過去就是看熱鬧,而賈璉在江南快半年了,也該回去看看他大哥以及表兄弟們。
帶上兩個孩子以及還剩下的三百斤糖玫瑰,薛謙天不亮就趕往京城。
京城的達官貴人可比金陵多太多了,在金陵搞限購的手段還可以,在京城那就是玩火了。
但以目前僧多粥少、狼多肉少的局面,薛謙也不得不讓糖玫瑰走限量的路子。
只是每個人限量的數目從二兩提高到了一斤。
對怎么售賣貨物的事情,賈璉并不感興趣。在休息了一晚上以后,賈璉立馬帶著薛蟠去自己的外祖家中做客。今天正好是休沐日,說不定還能碰到大哥和世子殿下。
賈瑚一直都很擔心如今云南的貨物銷售的情況太好,他父親會被嫉妒得發狂的人潑一堆莫須有的臟水。
張嘉宏看著父親睡覺的時候手里還握著一枚鮮花餅,拉著賈瑚到屋外說起這個話題。
賈赦如今位高權重,早在離開京城去往云南之前就已經做好“不管做什么都會被噴”的心理準備。這種事情看淡了就好,只要皇上的信任還在就都好說。
“等日后你進入朝堂就會明白了……”
薛謙這次帶回來三百斤糖玫瑰,雖然聽起來數量巨大,但不到兩天的時間也被搶售一空。有不少大臣府里的家丁連鋪子都沒擠進去,更別提能搶到糖玫瑰了。
又沒吃到糖玫瑰的御史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幾個同樣情況的御史聚在一起發著牢騷,抱怨賈赦怎么能這么做生意。
這么做生意和耍猴有什么區別?
噴!必須噴!不噴不舒服!
皇帝一連翻到好幾本都是彈劾賈赦亂搞糖玫瑰攪亂市場的折子,無語地讓馮開順把彈劾賈赦的奏折都拿走!
這些人沒買到糖玫瑰惱羞成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