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把子可不是隨隨便便磕個頭、發個誓、喝個酒、摔個碗就完事兒了的,一旦結拜就要對結拜的兄弟負責任到底。
若是結拜兄弟中有誰落了難,那就要想盡辦法去幫忙的。
雖然現如今他們一團和氣,但如果南安郡王真要是有個萬一……
一想到南安郡王上輩子兵敗被俘的結果,賈赦內心就不想和南安郡王拜這個把子。
前些日子司徒琛也曾和賈赦提起過結拜的事情,只是當時被賈赦用別的話題岔過去了,隨后又發生了“賈赦與司徒琛不可外傳”的事情,讓他們二人之間直接跳過了結拜這一環節歪向了另一種妙不可言的關系。
司徒琛看出來賈赦不好開口拒絕“厚顏無恥”的南安郡王,便主動替賈赦開口拒絕南安郡王這個“荒謬至極”想法。
以他們現如今的身份與輩分,本就是以兄弟相稱。更何況南安郡王現在又收了賈璉為徒,這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們之間就算不結拜也是分不開的。
南安郡王聽司徒琛變著花兒地拒絕結拜之事,倒也沒直說“勤王殿下是不是看不起我”這種話。
心中琢磨十有八九是勤王殿下怕疼,不敢與他們一同歃血……
嘖!
自認為猜到了真相的南安郡王也沒有任何的不高興。這事兒也講究個緣分,他總不能強按著人家腦袋和自己結拜吧。要是強行結拜,勤王殿下不得生吞活活剝了他?
就算勤王殿下打不過自己,勤王殿下手里的炸藥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了,我這次去京城,八皇子找到了我,說他也想在云南做點生意,還給了薛謙五萬兩銀子。”安南郡王過了一會兒又說起了這件事情。
當年賈赦把司徒琛從水里撈出來送回京城,司徒琛感謝賈赦“救命之恩”的時候也就拿出來一千兩銀子,還是咬著牙拿出來的。
雖說當時拿的是現銀,但銀票估計也不會多到那里去。
“王爺怎么看這事兒?”賈赦覺得八皇子這五萬兩真是下了血本,有種破釜沉舟的意思在其中。
得知八皇子拿出了五萬兩,司徒琛起初有些訝異,但司徒琛也是從那樣的日子過來的,所以不難理解他八弟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得寵的皇子就是這么寒酸……
“八弟這么多年也不易,咱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司徒琛想著他八弟這些年來從未給他填過堵,如今有事兒求上他這位四哥了,能幫上的忙的他們就幫上一把。
就算為以后著想,他也該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了。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頭一單生意,而且老八這么信任咱們,幾乎把全部家當都掏了出來。就憑老八這份信任,咱們也不能讓老八虧了。”
賈赦聽司徒琛還擔心會虧,拿起手邊的算盤在司徒琛眼前晃了兩下,隨后算起了他們這一趟所賺到的錢。
都是翻倍的賺,怎么可能會賠。
“不過像糖玫瑰這一類終究只是短時間的熱度,真想賺長久的錢還得是多開幾家鋪子穩定一些。”在云南這邊修建幾家客棧歸在八皇子名下,京城那邊再以八皇子的名義開幾家專賣云南特色的店鋪。
賈赦是打算先這么一點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