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八皇子找他們幫忙也算是幫了他們一個忙。如果將云南的特產全部在賈家或是司徒琛的鋪子里銷售,保不齊有人見生意紅火嫉妒得發狂,到最后做出極端的事情。
若是在八皇子的鋪子里銷售這些東西,有些人再想做腌臜的事兒就得掂量掂量了。
八皇子還在京城待著呢,就算不得寵那也是皇帝的兒子。
敢對皇子下手,沒瞧見三皇子和六皇子直到現在還被皇帝陛下晾在一邊兒愛搭不理。甄家搭進去那么多銀子,也才堪堪穩住甄貴妃在后宮的地位沒徹底垮下去……
不過以如今的形勢來看,也就只有甄家會想不開對他們生意下手了,但也只是小打小鬧惡心一下他們而已,其他人巴不得琢磨著怎么能和他們合作呢。
然而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低調一些總不會錯了的。
司徒琛覺得他八弟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并非著急這一時半會兒。覺得賈赦得說法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嗯,如今這事兒不是著急就管用的,還是得像恩侯說的那樣穩著來。下一趟就是父皇的萬壽,到時候先讓八弟看到點亮兒也好安心。”
南安郡王見司徒琛和賈赦一唱一和互相吹捧,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抱起一旁點心吃了半飽的賈璉打算出去好好舒坦一番筋骨。
“去吧去吧,在船上憋屈壞了吧,餓了就回來吃飯。”
有南安郡王陪著賈璉,賈赦也好靜下心來和司徒琛研究一下八皇子那五萬兩銀子該怎么安排的事情。
在船上實在是不方便,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南安郡王將賈璉放到地上以后,揉揉賈璉的頭頂讓賈璉把以前學的再練習一遍。
賈璉以往和王子騰學的招式在南安郡王眼中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鍛煉身子還有些用處,若是真遇到了什么情況,有比比劃劃的功夫早就被人捅成篩子去見閻王爺了。
“出拳要快,下腿要穩!對嘍,出拳再狠一點,就想你的小媳婦馬上就要被人拐跑了。”南安郡王開著玩笑,想激賈璉動作再到位一些。
賈璉雖然按照南安郡王的吩咐調整著動作,但心中想的卻是等他和師父練習好了,回頭一定不能再被王熙鳳攆著跑,丟死人了。
他要翻身把歌唱!
南安郡王見賈璉竟然開起來小差,立馬一伸腿將賈璉絆倒,不過在摔成狗吃屎之前南安郡王拉住了賈璉的腰帶,將賈璉拎在了半空中。
“這時候還能走神?該罰,去繞著院子跑十圈,跑完了跟我學新的招式。”
賈璉站穩后應了一聲,調整好腰帶后提著一口氣便開始繞著院子跑了起來。南安郡王坐在屋前的臺階上,一邊用小拇指掏著耳朵一邊數賈璉跑了幾圈。
跑圈對于賈璉來說就像吃飯一樣習慣,沒多大一會兒就回到南安郡王面前,跺了跺腳將靴子上的浮灰跺掉。南安郡王見賈璉還有精力注重打扮,開口讓賈璉再跑十圈。
“師父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南安郡王雖然知道賈璉說的再也不敢了只是一時半會兒不敢了,但見賈璉可憐兮兮的表情也就饒了賈璉,捏了一下賈璉的臉蛋開始給賈璉講解今日要學的招式。
和王子騰教給賈璉的招式比起來,南安郡王教給賈璉的招式就要“實用”得多。沒有固定下一招非要用什么,招招組合起來不說立即將敵人制服,起碼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賈璉在休息的時候和南安郡王抱怨他之前學的好像沒有用處,結果被南安郡王敲了一下腦袋。習武不存在有沒有用之分,只要好好練習,起碼還強身健體了呢。
“王子騰教你的那些都是基礎,你小子站在原地還能走神,跑起來不得撞敵人刀尖上?我教你的這些你自己要是不能靈活運用也是白費。”
書讀百遍還其義自現呢,賈璉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后點了點頭。他肯定會勤加練習,到時候對付從不按套路出牌的王熙鳳!
南安郡王聽到身旁的小人肚子發出了聲響,笑著談了一下賈璉的額頭說道“肚子餓了怎么不早說?今天中午吃兩碗飯,下午咱倆來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