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兒子實在是不喜歡讀書,那這一場戰役就是這小子進入朝堂的敲門磚。有了實打實的軍功,拳腳功夫又過硬的話,這些優點就足可以掩蓋住某些小毛病。
再說賈璉又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人,好歹和南安郡王學習那么多年的兵法呢。四書五經那些東西對于賈璉來說知道有這么回事兒就行了,有通篇背誦的功夫還不如多吃兩碗飯多練會兒劍術了。
“明年皇帝陛下應該大開恩科,但這也意味著參加考試的人會比往年多出很多,瑚兒有幾分把握中舉?”
雖然做父親的都望子成龍,但有時候也要想得現實一些。狀元郎一次只有一個,那可是和整個大齊的學子們競爭啊。
賈赦要求也不高,榜上有名就行。
自古以來有多少狀元高開低走,人生就輝煌了那么一次就再也找不到蹤影。他的兒子要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地來,畢竟大兒子今年滿打滿算也就二十歲。
“中舉還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至于再往上的名次,兒子也說不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賈瑚向來不喜歡吹牛,說出口的都是他能做到的。
能中舉賈赦就知足了,整理了一番寫好的初稿,賈赦就帶著賈瑚去用飯。
他的話本再收個尾就可以送給司徒琛先看看了。
隨著酷暑的離去,皇帝要去金陵避寒的事情已經提上了日程。就算甄家和賈雨村暗中斗得再兇,這個時候都不得不按耐住心中那顆躁動得心,坐在一起討論著接駕得事情。
賈雨村還是頭一回接駕,所以對待此事極為慎重,以防甄家在那里故意沒準備妥當到時候甩鍋到他身上。
甄家從去年就開始準備接駕了,準備了快兩年,該準備的東西早就準備齊全了。今年皇帝也沒提出什么新的要求,和往常一樣就是了。
“賈大人心中該不會有鬼吧,皇帝陛下這還沒來呢,你慌什么?”甄致邦嘴里叼著根牙簽,戲謔地說道。
這樣的激將法對于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人或許有用,在賈雨村眼中看來,甄致邦這種行為簡直幼稚得很。賈雨村也不慌,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那是感念圣上的龍威,心中激動。不像有些人,從來不將皇帝陛下放在心上……”
要不是甄致邦的兒子拉住了甄致邦,賈雨村現在的眼眶肯定是要青一邊兒了。
到了十月中旬,時機已經成熟,賈赦、林如海還有薛謙都收到了皇帝的密信。薛謙已經讓夫人帶著兩個孩子去云南玩兒了,而賈赦和林如海也按照當時商量好的對策行事。
“姑父就將黛玉托付給瑚兒了,你們倆走水路還能還能更安全一些,到天津以后盡快去往京城……”
賈赦點了點頭,看著手上皇帝派出來的人隱藏的地點,見皇帝陛下確實是沒有任何遺漏后更加放心。
甄應嘉自以為將他排擠得無所事事才忙活的觀光游覽,殊不知他這兩年可不是瞎搞。
隨著到江南游覽的游客越來越多,甄家對這件事的警惕性也就逐漸降低。殊不知皇帝陛下派出來的兵力都是偽裝成游客,一點點混入江南。
“這一回無論如何也要將甄家徹底扳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