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手還在身不由衷的輕輕推著。
很快,兩人便不著寸縷,融入到了一起。
那是一曲激烈的歡歌,那是動人而明媚的男女歡愉,也是屬于最原始的快樂。
許久許久之后,浪潮終于停歇。
秦可卿感覺從未這樣的酣暢淋漓過。
第二天早上,秦可卿醒來是發現她自己不著寸縷,而且還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陳遠身上,這讓她頓感羞澀。
她連忙起身,穿好衣服。
等衣服穿好,回過身時,見陳遠還在熟睡。
“喂,天亮了。”秦可卿忍不住踢了陳遠一腳。
陳遠一下驚醒過來,他看向秦可卿。秦可卿這時候已經是穿上了暗夜薔薇鎧。
陳遠看的不由呆了一下,不得不說,女人在床下和床上,的確是兩種極端的風情。床上的秦可卿風情萬種,床下的秦可卿,卻是威嚴大師姐。
“幫我把衣服丟過來。”陳遠也不調戲秦可卿了,知道這大師姐面皮極薄。秦可卿說道:“你自己不會用法力抓取嗎?”
她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將陳遠的衣服丟給了陳遠。
陳遠一邊穿衣服,一邊笑著說道:“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像真的夫妻了。”
秦可卿白了陳遠一眼,說道:“你女人那么多,我可不敢想。”
陳遠倒是坦然,說道:“我女人雖然多,但你卻有最特別的一點。”
“我可不是你女人,你不要搞錯了。以為發生了關系,我就成你的了。以后,依然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秦可卿說道。
陳遠哈哈一笑,他就是隨口一說。以后的路,他也沒想過要和秦可卿有什么交集,所以,他并不因此而傷感和煩惱。
不過隨后,秦可卿又好奇說道:“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會跟女人說她很特別。”
“也許吧!”陳遠說道。
秦可卿說道:“那你說,我特別的點是在那里?”
陳遠很正經的說道:“你是我所有女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