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箬見她不理自己,當然不肯善罷甘休。她湊過去,見紀博衍畫的風景圖十分逼真,心里就越發喜歡這個孩子。
紀博衍還真的是天生就有人緣兒,他在鎮北王府深受喜愛。不管是徐錦策還是徐錦箬,甚至是徐逸寒和徐戀歌,都對他頗為照顧。
這一日,天氣甚好,徐錦策帶著紀博衍去騎馬。他本以為紀博衍每日讀書,修習君子六藝,與騎馬射箭肯定是不通的。讓他出乎意料的是,紀博衍不僅會騎馬,而且騎的還不錯。
“誰教你騎馬的?”徐錦策問道。
紀博衍此時正和舅舅同乘一騎,聞言回復道:“是我父親教我的。”
“哦?他還教你騎馬。”
“父親說真正的好男兒一定要讀書,更要習武。因為和有些人講不通道理的時候,就只能看誰的拳頭硬。但是拳頭硬又不能治國,所以讀書也是要緊的。”
徐錦策笑得十分爽朗:“你父親說的對,好男兒一定要文武雙全。不過這也要看天分,有些人窮其一生也做不好一件事。”
紀博衍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父親曾經告訴我,說我的舅舅就是上馬能戰,下馬能治。”
徐錦策沒想到紀泓燁會在他寶貝兒子面前夸自己,他笑了笑,問道:“那你覺得你父親說的對不對?”
紀博衍點頭:“父親從來不騙我。”
徐錦策沒再說什么,只是翻身下了馬。他把韁繩放到紀博衍手里,囑咐:“你一定要握緊韁繩,也一定要夾緊馬腹。”
紀博衍點頭,這些都是騎馬要領,父親早就告訴過他的。他本來還很心安,覺得騎馬這件事他完全是游刃有余的。卻沒想到下一刻畫風就變了。
徐錦策把紀博衍安頓好后,就拍了拍馬背,在哪的耳邊說了句什么。本來還慢悠悠走著的馬,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驟然一立,在馬場上馳騁起來。
紀博衍從來沒騎過這么快的馬,他絲毫不敢懈怠,手里緊緊握著韁繩。他因為年紀小,又沒有做過粗活,手皮子是極為嬌嫩的,被韁繩一勒,就蔓延出劇烈的痛感。
納蘭錦繡看著那么小的人兒和那么大的馬,而且那馬好像是發了狂,心不由得揪了起來。她快步走到徐錦策身邊,語氣焦急的說道:“兄長,你還不趕快去控制住那馬,既明要是被摔下馬背就慘了。”
徐錦策不理會她的話,一雙眼睛緊緊鎖著馬場上的紀博衍。納蘭錦繡見他不答,有些生氣:“你若是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
徐錦策看了她一眼,眼中滿含責備:“你嫁了人,做了母親,脾氣也是越發的大了,連我都敢威脅了?你挺著這么個大肚子,還想去騎馬,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騎!”
納蘭錦繡沒想到他這么兇,她把眼睛轉向他,語氣也弱了下來:“這不是著急么,一時口不擇言。”
“哼!”徐錦策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