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博衍剛剛已經忘了手上有傷,現在才想起來疼。不過他不想讓母親擔心,也不想讓舅舅內疚,于是就堅定的搖了搖頭。
“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怎么可能不疼呢?”納蘭錦繡捧著他的小手,說道:“咱們回去吧,母親給你上藥。”
徐錦策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小藥瓶,拉過紀博衍,說:“這個藥治你手上的傷最好,我小時候練騎馬手也經常受傷,每次都是用這個藥的。”
紀博衍由著徐錦策給他涂藥,舅甥兩個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十分和諧。納蘭錦繡知道自己的擔心又是多余了,紀博衍明明就很樂在其中。
這時候有人來報,說是武安侯和九公主已經到了王府。徐錦策聽了后沒什么反應,依然是不緊不慢的給紀博衍上藥。
“九公主來府里了,咱們不回去嗎?”納蘭錦繡被他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
徐錦策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淡聲回復:“你沒看見我正在給既明上藥么?”
“這藥不能到了馬車上再上嗎?”
“不能。”徐錦策言下之意就是,九公主再金貴也趕不上他的寶貝外甥,現下最要緊的就是給紀博衍上藥。
納蘭錦繡無語,她有時候真的是看不懂兄長。為什么她覺得重要的事情,他反而不在意,而她覺得不重要的事情,他卻那么在意。
想到這里她覺得好像又有些不對,既明受傷要上藥當然是最要緊的,但若是和九公主比起來,好像還是后者比較當緊吧。
不管納蘭錦繡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徐錦策,最后還是給紀博衍上好藥又包扎好之后,才動身回王府的。
他們剛進府,就見徐戀歌正圍著紀泓煊,手里拿著一把精致的小弩,在和紀泓煊請教該怎么用。
“你的用法是對的。”紀泓煊說。
“但是我覺得這個弩有點兒太小了,六叔,你能不能再給我做個稍微大點的?”
紀泓煊對她表現出了驚人的耐心:“你如果想要大的,那就應該用弓,這個弩之所以做的這么小,主要就是為了方便攜帶。”
“可是它體積這么小,我有點懷疑它的殺傷力。”
“你這是不信任我做的東西。”
“當然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它好像還沒有做姑姑的簪子長,你說它能殺死人嗎?”
紀泓煊一臉的痛心疾首:“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好歹是個姑娘家,不要張口閉口的就殺人。”
“你給我這個東西不是讓我殺人,難不成是讓我玩兒的?”
“我就是給你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