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這東西怎么玩。你費了那么久做的,我總不能拿它去射兔子吧!再者說了,兔子跑得那么快,面積又那么小,我就是想射也射不準啊。”
“你射不到兔子,還不能射點別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阿爹,他的規矩多得去了。他總說北疆這兩年發展的太快,飛禽走獸被獵殺的也多,如今是越來越稀少了。
他起草了一份文書,就是要把北疆所有的地方都劃為獵場,只有在特定的時間內,人們才能打獵。其余時間如果隨意獵殺飛禽走獸,那都是要治罪的。
你說就他那個嚴厲性子,肯定會先從身邊抓起。這個檔口上我若是打只兔子也就罷了,你還想讓我獵別的家伙,是擔心我阿爹不打死我嗎?”
“兄長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他早就有了,尤其是在姑姑回來之后。姑姑是行醫之人,有好生之德,說北疆平時獵殺動物的太多了,要禁獵。他們兩個最近還在敲定具體的文書,估計不久之后,這東西就要在北疆實施了。”
“這也是好事。”
徐戀歌明顯不贊同,她小聲說:“你說殺人是犯罪的,現在殺動物也是了。估計我以后只能玩玩彈弓,要么就是找哪個傻大個,試試我這個小弩的威力。”
徐錦策在門口聽了半天,最后忍不住斥責:“徐戀歌,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整日喊打喊殺,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自己是個女孩子!”
徐戀歌一臉的無奈:“你看我就說吧,我阿爹一定會跟你說同樣的話。你們不要總拿我是女孩子說事兒,笙姑姑還是女孩呢,她還做過我們玄甲軍的統帥,你們怎么不說她呢,厚此薄彼。”
徐錦策卷了卷衣袖,他真的很想把這孩子打一通。聽聽她說的那些話,是越來越刁鉆,也越來越難管了。
“我阿爹要打人了!”徐戀歌一下子就跳到了紀泓煊的背上,大聲喊道:“笙姑姑你快來救我呀。”
納蘭錦繡拿這孩子也是沒法了,她怎么從來就沒見過這樣的孩子,這也忒難管了些。她有點同情兄長了,也難怪他每次說起這孩子,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兄長,我覺得戀歌和她母親特別像,離戈每天就是這么不著邊際的。”納蘭錦繡怕徐錦策真生氣,趕緊打圓場,就希望他能看在離戈的份上,不要再同戀歌置氣了。
徐錦策忽然間就不想打了,離戈就是他的命門,但凡是有人提起的時候,他就是有天大的火氣,那也發不出來了。
徐戀歌也知道父親這次是真生氣了,她很乖巧的走到他跟前,伸出左手,小聲說:“阿爹,你若是生氣了,那不如就打我手板吧,但是咱們可得約法三章,你不能打得太重了。”
徐錦策哪里還能打得下去?當即被她氣笑了:“你這么說,好像我平時打你重了似的。”
“那倒是不至于,不過比平時打別人的時候輕了一些。”徐戀歌煞有其事,說得跟真的似的。
徐錦策蹙了蹙眉頭,問道:“你好好給我說清楚,我什么時候打過你?”
“嘻嘻嘻,阿爹一直最疼我了,當然不舍得打我。不過你剛才要打我,所以才提前給你演練一遍,免得你哪天控制不住脾氣打了我,到頭來還是你自己后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