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我如何求你,你都要我死,是不是?”
納蘭錦繡還沒回答,柳柳已經到了她面前。她形如瘋癲,眼里閃著危險的光,和剛剛那個柔弱無依的形象判若兩人。
“左右我都是要死的,不如拉你這個郡主做墊背,也算是不虧。”柳柳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看樣子是她不離身的東西。
納蘭錦繡坐在椅子上沒動,她看著柳柳,冷笑一聲:“膽子不小。”
柳柳想,她如果把納蘭錦繡殺了,就沒有人懷疑是她推的九公主了。只是這么個大活人,尸體要怎么處理?
“我可是王府的郡主,你如果想殺了我再毀尸滅跡,那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柳柳本來陰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怯懦,她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子,為什么能看透她心中的想法?難道她有讀心術不成?
“讀心術我是不會的,不過是見人見得多了,漸漸有了心得。”
柳柳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這么崩潰的感覺。她覺得不論自己做什么,都逃不過這個人的眼。
這個人很聰明,已經知道是她推了九公主。這項罪名如果被坐實了,那可是死罪,她絕對不允許。
許是因為心里生了這樣的念頭,柳柳拿著匕首就去刺納蘭錦繡。她是對著心窩處下手的,想著這樣對方就沒了反抗的能力,她可以趁其他人來之前先處理掉尸體。
柳柳看著柔弱,其實力氣不小。她是兩只手緊緊握住匕首,所以納蘭錦繡想格開她略有困難。但是,納蘭錦繡靈活,只是用巧勁兒,就足以制服她。
柳柳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她的手腕也被納蘭錦繡緊緊握著。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制服不了一個孕婦,只是惡狠狠的盯著納蘭錦繡。
“你以為我把侍女和護衛都打發走,是因為覺得你不敢跟我動手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納蘭錦繡語氣云淡風輕,似乎制服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有什么得意的。
柳柳想要掙脫出來,但是發現自己的手腕動不了。對方應該是有技巧的握著她,可能是什么穴位,總之她就是覺得手麻,提不上一絲力氣。
就在這時有人推門進來,納蘭錦繡抬頭,看見是良山和紀泓煊。她剛想問紀泓煊怎么過來了,就被柳柳借機遛了。
她一從納蘭錦繡手里掙脫,就撿起匕首緊緊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看著紀泓煊,哭得梨花帶雨:
“侯爺救了我的命,我心中感激,想著在您身邊為奴為婢,好報答您的恩情。可是我出身卑賤,無人為我做主,郡主非要我承認推了九公主,我只能以死證明我的清白。”
語畢,匕首就要割斷自己的喉嚨……(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