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兒可千萬不能和濃濃發脾氣啊,那丫頭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好好問問,如果問不出來也就算了,大不了咱們再等兩年,反正你們證都領了,也不怕人跑了。
周媽媽倒是想得很開,她就是怕周起有火氣。
不過說實話,周起從聽見許濃說完那番話后到現在,還真沒怎么生氣。只是一直在想為什么,想來想去,他最后也猜到了幾分他家姑娘的想法。
周媽媽見他不出聲,又問了句:“不過我也好奇,你知不知道濃濃為什么不想馬上舉辦婚禮啊
她覺得一般姑娘,在嫁人之后,肯定希望快點昭告天下吧。況且她這個狗兒子看著不著調,但在北城名媛的圈子里,也算挺受歡迎的鉆石王老五類型。
就算濃濃那孩子不在乎別的,至少應該在乎一下外面的花花草草吧,婚禮一辦,幾乎就是切斷了所有對周起有意思的女人的念想。
這明明是件好事兒啊,怎么她就不想呢。
周起不想和自家老媽多說什么,而且他現在雖然心里有了猜測,卻也拿不準,不好下結論。
“回頭我問問她。媽,你去找爸聊天吧,我先上樓了。”
周媽媽交代好了自己該交代的,倒也沒攔著,點點頭,“去吧去吧,好好說話啊
周頭,接著提步上了樓。
上樓推開房門之后,第一眼便瞧見了鋪在床底的那張紫色瑜伽墊,上面放著一個枕頭和疊著的被子。
許濃已經洗好澡了,這會兒正坐在梳妝臺前吹頭發,周起走過去,很不客氣的輕踢了一腳瑜伽墊,接著朝他家姑娘那邊靠近。
他很自然的把她手里的風筒接過,替她吹起了頭發。
許濃的頭發原本已經吹得半干了,所以周起后來只用了幾易放過機會了。
于是他一邊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吻著她的嬌唇,一邊又用大掌,在許濃身上四處惹火。
就在他感覺要開始進入主題時,指尖慢慢向下,卻意外的碰到了一片又軟又厚的東西
周起整個人都愣住了,深喘著從許濃的脖頸拾起頭,有點不置信的看著她。
“媳婦兒”
許濃被他欺負的一直嬌嬌喘著氣,忍了好半天忍到現在終于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個我剛剛洗澡的時侯才發現親戚來了。
周起又氣又無奈,最后狠狠的吸了一口許濃白皙的脖頸,在上面留下新的印記,接著像是沒解氣似的,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我看你就是想磨死我
他抵著她的唇角,啞著嗓子說
許濃又笑了笑,主動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所以,今晚為了你的身體考慮,瑜伽墊還是不能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