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天三兄弟相視了一眼,均是從彼此眼中讀出了苦澀的意味,繼而搖頭,秦問天說道“查不出來。”
秦老爺子便是說道“那就不要查了,或許,查出來也未必有用。”
秦問天不甘“難道我們就這么坐以待斃”
“不然還能如何”秦老爺子嘴角流露出一絲譏諷之色,但并非是譏諷秦問天,而是譏諷自己。
聽了秦老爺子這話,秦問天陷入了深深的沉默,是啊,不然還能如何
秦家被包圍了,秦家所有的人,都被變相的軟禁了,如今的秦家,盡管看不到太多的風吹草動,但實則每一個人,都是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
這種事情很不尋常,秦家不是沒有采取過應對的辦法,但是最終,他們還是放棄了。當然,如果秦家選擇暴力對抗的話,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那樣一來,很有可能會一手毀滅秦家,那樣的結局,是誰也不想看到的。
而且,公然對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秦家自此將永無止境的陷入各種麻煩,而秦家,已經禁不起那樣的折騰。是以,如今的秦家,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獨自承受這份苦果。
“他們到底要做什么”一直沒有說話的秦國富,憤憤的說道。
“你問錯了,他們不是要做什么,而是要的是什么。”秦管業說道。
秦國富一愣,問道“那他們要的是什么”
秦管業卻是沒有回答秦國富的問題,而是對秦老爺子說道“爸,如今的形勢雖然不明,但那些人的身份,一看就極不尋常,他們想要從秦家得到的,肯定也不是尋常的東西。”
秦老爺子點了點頭,秦管業的話,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兒子,盡管沒有大將之才,但操持家業,事無巨細,對細節也是有著獨特的把握,這一番話,說的鞭辟入里。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的是那樣東西”這幾天,秦問天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可是一直無解,如今反應過來,驚訝的說道。
“不然的話,此事很難解釋。”秦管業說道。
“可是他們怎么會知道”秦問天疑惑的問道。
“世上豈有不透風的墻”秦管業回復。
秦問天沉吟了一下,還沒說話,秦國富就是說道“如果他們是沖著那東西來的,那這件事情就有解決的辦法了,將東西給他們就是。”
“怎么給給誰”秦管業無奈說道。
秦國富又是一愣,意識到自己將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姑且不說那樣東西對秦家有著什么樣的意義,單單是就算給出去,怎么給給誰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并不是那么好給的。
“爸,你怎么說”秦問天問秦老爺子。
“你們都說的很有道理,也算是終于明白了我秦家如今面臨的困局所在。”秦老爺子總結分析,說道,“但是問題依舊是存在的。”
那一件祖傳之物,對秦家而言,其實是紀念意義遠遠大過現實意義,因為秦家上下,沒有誰知道那件東西的價值是什么。
不知道價值,那就等于沒有價值,如果有人強行上門索要,秦家又得罪不起對方,忍辱負重,大可交出來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