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男生叫什么名字來著俞泉非”江楓詢問道。
“是叫俞泉非。”紀言點頭,有些詫異,江楓好端端的怎么會問起俞泉非的名字來
這個名字,并無特別的地方,可是江楓專門詢問,難不成江楓是真的非常生氣,要叫人再去教訓俞泉非一頓不成
江楓詢問俞泉非的名字,自然并非是想要叫人去教訓俞泉非一頓,而是,剛才俞泉非的表現,給江楓一種感覺,那就是,俞泉非是認識他的。
俞泉非認識他,還敢當著他的面胡說八道,這一點,沒由來很是讓江楓有點興趣。
因為江楓并不認為,俞泉非的真正目的是搭訕紀言,俞泉非的真正目標,應該是他。
“俞姓,這個姓氏頗為罕見,不知道和燕京俞家是否有所關聯,若是有的話,那么此事,當真是有意思極了。”江楓在心中想著,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紀言見著江楓瞇眼的動作,以為江楓是在考慮怎樣對付俞泉非,不由有點緊張。
紀言自然是不可能要維護俞泉非,只是,江楓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要是江楓打算做點什么事情的話,那么俞泉非往后肯定是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紀言不會在意俞泉非的死活,但她不愿意江楓惹上麻煩,而且當那麻煩,還是因她而起的時候,她就更加不愿意了。
“江楓,這個俞泉非,是這個學期才轉過來的插班生,所以你不認識。他這個人,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以你的身份,不需要與他一般見識。”紀言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解釋一下,免得讓江楓誤會了。
“哦”江楓點頭。
紀言見將江楓如此冷淡,以為江楓是在生氣,急忙又是說道“江楓,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
紀言心急要解釋,越是心急,越是說不出話來。
江楓笑了笑,說道“不用解釋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放心,我不會與那什么俞泉非為難。”
江楓當然不會與俞泉非為難,一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還不值得他出手,讓江楓感興趣的是俞家,或者說,俞家對他的態度,這才是值得江楓去注意的。
只是眼下來看,紀言反倒是誤會了他的態度,江楓自然要說幾句好聽的話。
紀言才是稍稍安心,卻是不再說話了,唯恐說多錯多,真要引起什么誤會,那就大大的不好了。
江楓送了紀言回去,順便打了個電話給馬連豪,然后江楓開車前往花田會所。
花田會所在舊址上重建,規模擴大了不少,如今已經竣工,重新投入使用。
江楓的車子才剛剛在花田會所大門口停下,就是見著旁邊一輛車子來了個急剎車,馬連豪快速從車子里邊鉆了出來。
“大少,沒讓你失望吧”馬連豪挺直了腰桿,諂媚的笑道。
江楓笑了笑,說道“做的不錯,重重有賞。”
花田會所的重建工程,具體施工都是交給馬連豪在盯著,半年多的時間,花田會所再一次對外開業,不難想象為此馬連豪為此投入了多大的時間與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