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泉非口才不錯,加之不斷的揣摩著俞老爺子的心思的緣故,都是盡量挑選重要的說,至于他本身對紀言有所覬覦的情況,卻是一概忽略不提,免得好不容易留下的好印象給毀掉了。
“江楓只是扇了你一個耳光,就沒有其他的舉動了”聽俞泉非說完,俞伯恩出聲詢問道。
按輩分來算的話,俞伯恩算是俞泉非的大伯,只不過因為俞泉非并非是俞家直系,而是旁系的緣故,這一聲大伯,放在以前時候,俞泉非都是不敢叫的。
這個時候,俞泉非順勢叫了一聲大伯,說道“對于此事,我也是有點困惑,有關江楓之事,我聽說過不少,他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我看那紀言與他關系非同一般,以他的個性來說,他必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可是,他只是扇了我一個耳光,就帶著紀言離開了。”
“沒錯,這種情況,的確有點不太正常。”俞伯恩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是問道,“你是當事人,與江楓接觸過后,有著最為直觀的印象,在你來看,有可能是什么因素,導致這種情況出現的”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俞泉非裝模作樣的想了兩分鐘,其實他早有想法,但做戲是必須的,不然難免給人一種輕浮的印象。
兩分鐘之后,俞泉非說道“我有兩種想法,第一種,是江楓根本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在他看來,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沒必要與我計較那么多,以免有失他的身份,傳出去不好聽。第二種,是江楓其實非常的生氣,這從他扇我一記耳光的力度就可以看的出來,只不過他因為某些緣故,沒辦法與我計較,他只能將那般怒火強行壓制住。”
“你說的兩種想法,第一種想法的意思很好理解,第二種,我就是有點不太明白了,莫非,是江楓已經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沒辦法與你計較”俞伯恩沉吟說道。
“大伯,在我來看,我的身份,對江楓而言,是不值一提的,他必不至于因為我的身份,才沒辦法與我計較,相反,如果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那么,他就不僅僅是要與我計較了。”俞泉非快速說道,竭力用最簡短的話語,將觀點清晰的表達出來。
俞伯恩默默點頭,俞泉非的話是對的。
不只是俞泉非對江楓而言,不值一提,整個俞家的情況都是如此,當初江楓那一句燕京沒有七大家族,可是讓俞老爺子碰了個灰頭土臉,若是江楓一早知道俞泉非的身份,那么,江楓與俞泉非計較了不說,進一步,甚至是會拿俞家開刀。
可是現實的情況是,江楓一來沒有與俞泉非計較,二來,也沒有與俞家計較,這種情況,是很不尋常的。
略一分析,讓俞伯恩覺得,江楓是否知道了俞泉非的身份,是無關緊要的,江楓在處理這件事情時候的態度,才是至關重要的。
但是,江楓的態度,卻是沒有態度,這很耐人尋味,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對于此事,大家是什么看法”想了想,俞伯恩轉而朝著眾人問道。
“我有一點想法,不過在這之前,有一件事情,我要先做一個簡單的說明,希望大家可以多一點耐心,先聽我把話說完。”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說話的年輕男子的長相,和俞泉非有五分的相似,眉宇間,有著一份與生俱來的傲氣。
他叫俞天承,是俞家的嫡長子,身份尊貴,在俞家的地位,非俞泉非可以比擬。
俞天承是內定了的下一任俞家的繼承人,他這一說話,包括俞老爺子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是被吸引了過去。
俞天承說那話,為的就是吸引眾人的注意,見達成了這一目的,就是見俞天承微微一笑,說道“江楓去過花田會所,還在花田會所與唐逸天打過交道,此事,大家應該都是有收到過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