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還在繼續,但已經過了白熱化的階段,所有參與混戰的財團與家族,包括唐家在內,都是疲憊不堪。
在意識到,在這一場混戰之中,自身的投入與回報,并不成正比,甚至是投入十分,都難以有一分的回報的時候,一些家族,就是陷入了恐慌之中。
恐慌漸漸擴大,漸而如瘟疫一般的蔓延,除了為江楓所操控,那些身不由己加入混戰的勢力之外,其他自主加入混戰的勢力,在這個時候,都是隱隱覺得自己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他們非但沒有攫取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反而是賠了夫人而折兵,這根本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或者說,他們一開始的時候,根本沒有料到,整件事情發展到最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極度的恐慌之中,一些家族與財團,開始緊縮,混戰,逐漸趨于平息,唐家所面臨的壓力,慢慢的減少。
時間又是過去了三天。
混戰,基本上停息。
但是混戰停息,所有參與混戰的勢力,都已然是千瘡百孔,尤其是唐家,卷入這一場混戰中之后,身處漩渦的中心,所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已經是動搖了唐家的根基,等于是說,往前十年,唐家的發展白費,而往后十年時間,唐家將為這一次的代價買單。
這樣的打擊,不是不大的。
唐逸天短短數天時間之內,頭發白了一半,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是迅速萎靡下去,好似老了十歲還不止。
“完蛋了。”辦公室內,唐逸天雙手捧著腦袋,不斷的喃喃自語。
他極富野心,可是,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就是夭折,為此付出的代價,無法承受。
“是啊,完蛋了。”在唐逸天說了這話之后,又是一道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
“誰”唐逸天驀然抬頭,惡狠狠的說道。
他吩咐下去,要一個人待上一會,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要來打擾他,居然在辦公室里聽到有人說話,難道是將他的吩咐當做了耳邊風不成。
“是我。”那人輕輕嘆息。
“財神”唐逸天這時看清楚了出現在辦公室里的人是誰,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流露出極深的恨意。
“你在恨我這很莫名其妙。”財神皺了皺眉說道。
“你最清楚不過,我為什么會恨你。”唐逸天恨聲說道。
“危機與契機,往往是一步之遙,走對了走錯了,亦不過是一個岔路口的選擇,只能說,你走錯了路。”財神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我沒想到后果會這樣嚴重。”唐逸天不甘的說道。
他知道財神說的是對的,他沒有理由怨恨財神,但他就是不甘,經由他的手,幾近是將唐家毀掉,他如何能甘。
“現在的結果,并不是最壞的,你要知道,到目前為止,至始至終,江楓都還未直接出手。”財神以諷刺的口吻說道。
“江楓與江楓有什么關系”唐逸天不解。
財神笑出聲來,說道“如果與江楓沒有關系的話,那么我實在是無法想明白是與誰有關系的,我也無法弄明白,有誰有如此大的能力,攪動這么一場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