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也不愿意用那樣尖酸刻薄的話語,來傷了江楓的心,這讓周雨惜的心情,一時之間,復雜到了極點。
周雨惜心中所想,江楓又如何會看不出來,正是因為看出來了,對周雨惜,江楓才是肅然起敬。
不說周雨惜,原本有機會離開卻是沒有離開,單單是在他的問題上,周雨惜所稟明的態度,就是足以讓江楓覺得感動了。
“菩薩門事發,即便你不想一個人離開,那么也完全可以想辦法通知我,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我見到了陳婷婷,得知你這邊的事情的話,那么,我這個朋友,也是做的太不合格了。”江楓隨之說道。
周雨惜還要說話,歸根結底,她還是認為,自己是沒有任何的立場,讓江楓與她一起面對危險的。
江楓擺了擺手,打斷周雨惜還沒有說出口的話,不悅的說道“周雨惜,菩薩門出了事,你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也就算了,我不怪你,但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你還一心要我走,莫非,你果真從未拿我江楓當過朋友不成”
江楓這話,說的有點重了。
江楓是故意說的這么重的,為的就是打消掉周雨惜的疑慮。
周雨惜心中悄然一顫,那些想要說的話,就是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來。
“是啊,大師姐,師姐夫對你這樣的好,你就不要再拒絕了。”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婷婷,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師姐夫
周雨惜與江楓,在聽到陳婷婷的這個稱呼之后,都是一陣凌亂,這是個什么鬼稱呼
“婷婷,你叫江楓什么呢”周雨惜又是羞赧,又是懊惱,陳婷婷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今天怎么胡亂說話。
她叫江楓師姐夫,那豈不是表示江楓與她之間的關系,曖昧到了極點,而事實上,她與江楓之間,只不過是純粹的友誼關系,更多的是一種彼此之間的欣賞,并沒有涉及到男女感情方面。
“我叫師姐夫啊,難道不對嗎”眨了眨眼睛,陳婷婷笑嘻嘻的說道。
陳婷婷此前一直直接稱呼江楓的名字,這樣的稱呼,總是一直讓她不是很能適應,而在見到周雨惜主動對江楓投懷送抱之后,陳婷婷總算是知道應該叫江楓什么了,于是師姐夫這個稱號就出現了。
“當然不對。”周雨惜趕忙說道,又是解釋,“婷婷,我和江楓的關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的,不要胡說。”
“是,是,我不胡說。”陳婷婷笑瞇瞇的,看她那般小狐貍一樣的笑容,分明是在認為周雨惜的解釋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只當是周雨惜感到不好意思,所以不愿意承認。
周雨惜感到無奈,心想或許是自己的某些言行讓陳婷婷給誤會了,但是陳婷婷誤會不要緊,可千萬不要讓江楓也誤會了才好,那樣一來的話,未免太尷尬了。
“江楓,婷婷口無遮攔,你不要放在心上。”周雨惜對江楓說道,一張臉通紅,不好意思極了。
“放心,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江楓促狹的說道。
江楓知道,即便某種程度上,他是在逼迫的周雨惜讓她留下來,但即便他最后留了下來,周雨惜總歸是不情不愿,心中有著芥蒂的。
陳婷婷的話,剛好是轉移了周雨惜的注意力,江楓自然是要借此抓住機會,避開先前談論的話題,以順理成章的留下來,于是這樣的話,就是變成了對周雨惜的調侃。
周雨惜的臉變得更紅了,簡直連看都是不敢去看江楓,低下了頭,露出一截泛紅的秀頸,那般神色,有著逼人的嫵媚。
糖水店老板夫妻,在外邊熬制糖水,糖水店內,只有江楓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