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誰說他是流云山的人了”蔣勝男笑瞇瞇的說道。
“難道不是”楊建武皺了皺眉,不明白蔣勝男那話是什么意思。
“當然不是,若他是流云山的話,豈能籍籍無名。”蔣勝男搖了搖頭,對江楓的身份予以否認。
“那么他是誰”楊建武疑惑不已的問道。
“他自說來自流云山,自稱封江,難道楊兄從這個名字中,看不出些許端倪不成”蔣勝男也不直接說個明白,似笑非笑的說道。
“封江封江江楓”楊建武默念著封江這兩個字,驀然之間,眼神大變,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莫不是,他就是那個江楓。”
“楊兄不必懷疑,他正是江楓。除了江楓之外,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可以無視你楊大公子的威脅,更有誰有那樣的實力,可以殺死楊縱叔”蔣勝男悠悠說道。
“什么,是他殺的楊縱叔,蔣勝男,你既然早就知道此事,為何不率先告訴我”楊建武怒了,徹底的怒了。
對于楊縱的死,楊建武本就是對江楓有所懷疑,也因如此,對于江楓的一舉一動,都是額外的注意。
但楊建武也只是懷疑,并不能肯定就是江楓,畢竟他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封江就是江楓,對于江楓能否殺死楊縱有所保留。
現在,既然確定了封江就是江楓,那么,楊縱是死在江楓手上的概率,無疑一下子高了很多,畢竟,江楓既然能夠闖入雙鳳城,救下周雨惜不說,還把蘇滿堂弄的那般狼狽,修為之高,是無需置疑的。
也正是在確定這一點之后,讓楊建武憤怒不堪,他所憤怒的,是蔣勝男明知道封江就是江楓,卻不早點告訴他,讓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為楊縱報仇。
而且,眼下江楓已經進入了神風澗,他就算是想要報仇,暫時也是無能為力了,這如何能夠讓楊建武不為之動怒。
“楊建武,我想你要明白一點,便是連楊縱叔都死在了江楓的手上,你就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又能拿他如何”蔣勝男不客氣的說道。
楊建武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即便,他知道蔣勝男說的是對的,楊縱都不是江楓的對手,他更加不可能是江楓的對手。
可是,蔣勝男說的是對的是一回事,這樣的話,對于向來最好面子的楊建武而言,能否虛心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至少應該告訴我。”楊建武不悅的說道。
笑了笑,蔣勝男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事實上,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此事,還是公子告知于我的,你有什么疑惑,大可詢問公子。”
“公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建武當即詢問道。
“封江就是江楓,這是毋庸置疑之事。”蘇楚倫簡單說道。
“公子知道他的身份,為何不揭穿,還要讓他進入神風澗”楊建武不解的詢問道。
楊建武聯想起身份檢驗的那一個環節,想必是在那之前,蘇楚倫就是知道了江楓的真實身份,但蘇楚倫卻是讓江楓過了關,讓楊建武無法理解。
蘇楚倫淡淡一笑,說道“為何要揭穿那豈不是無趣之極,放任著他進入神風澗,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公子你的意思是”楊建武臉頰微微抽動。
“他要玩,那就陪他好好玩玩,簡單的很。”蘇楚倫說的輕描淡寫,渾然不將任何事情都放在心上的樣子。
江楓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早在身份檢驗的那一個環節,就是已經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