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山,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里可是祝家,不是蘇家,你在蘇家的那一套,我看還是收起來的好。”江楓大感不悅。
“蘇家祝家本就一體,還容不得你在這里挑撥離間。”蘇炳山勃然大怒。
“蘇家祝家一體”江楓笑了,說道,“我想,在你欲要逼死祝家主的時候,你的心里,一定不是這樣認為的。”
蘇炳山臉色一變,怒喝道“牙尖嘴利,祝家主,此人乃是殺死蘇楚倫的兇手,給我殺了他。”
若非是江楓出現,祝遠濤早就死了,江楓的出現,導致事情出了始料未及的變故,而江楓牙尖嘴利,一個不好,使得祝家方面倒戈相向的話,那么他就麻煩了。
而且蘇炳山最為擔心的就是祝家與江楓有所勾結,蘇炳山知道要盡快將江楓給解決掉,而且是必須要解決掉。
“江楓,我殺了你。”蘇炳山這話一出,就聽祝千山一聲大叫,大叫過后,祝千山跳了出來。
那祝千山,滿臉悲憤之色的死死盯著江楓,一副不殺江楓,誓不罷休的模樣。
“江楓,你把我害的好慘,把我祝家,害的好慘。”祝千山尖聲說道,悲憤欲絕。
如果不是江楓故意給他身上潑臟水的話,祝家何至于被蘇炳山逼迫到此種地步,便是連祝遠濤,都險些自刎。
這對祝千山而言,是莫大的仇恨。
而且,先前祝千山可是說了,殺了江楓,將功贖罪,或許可以挽救祝家的命運,那么,為了祝家,江楓一定要死。
“祝千山,比之祝天機,你真是差的太遠太遠。”江楓無奈,無語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祝千山豎起了眉頭,不明白江楓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不明白”江楓翻了個白眼,又是說道,“或許,也就只有你一個人不明白了。”
“我不明白什么”祝千山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江楓在說些什么。
“千山,你退下。”嘆了口氣,祝遠濤說道。
“祝遠濤,你可知道你是在說什么,蘇家大仇在此,你還不趕緊出手,莫不是你果真要背叛蘇家不成”蘇炳山感到不對,疾言厲色。
“祝家從來不是蘇家的仆從,更不是蘇家的奴隸,談何背叛反倒是你,拿著雞毛當令箭,齊心當誅”江楓冷笑道。
“祝遠濤,你沒聽到我的話嗎還不動手殺了江楓。”蘇炳山自認口才不如江楓,不欲與江楓過多糾纏,一再的強逼祝遠濤動手。
“蘇炳山,我已經是死了一次的人了。”祝遠濤緩緩說道。
如果不是江楓及時出現,他現在早就已經死了,祝遠濤這話,說的無比心酸。
“祝遠濤,廢話少說,快給我殺了江楓。”蘇炳山可沒耐心和祝遠濤廢話什么的,再一次命令道。
“蘇炳山,你要知道,一個人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之后,通常情況下,會看清楚很多的東西。”祝遠濤沒有理會蘇炳山,自顧自的說道。
在蘇炳山的強勢逼迫之下,祝遠濤本打算以自己的死,來挽救祝家的命運,但是,他現在發現,那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他的死,是毫無價值的,蘇炳山,并不會因為他的死,而放過祝家。
另外就是,蘇家這一次的遷怒,表面來看,是因為蘇楚倫,但祝遠濤這時明白過來,蘇楚倫只是一個誘因,整件事情,遠比他先前所想的更為復雜。
誠如祝天機說過的,殺雞儆猴,才是蘇家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