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西苑,天香園。
花開正盛,一道黑衣人影,漫步在百花叢中。
林嫻兒手持花灑,正在澆花。
林嫻兒被困這里二十年,唯一能做的就是伺弄著這些花,某種程度上而言,這些花,已經是成為了她的精神寄托。
看到一朵花開了,林嫻兒的心情,就會好上許多。
但是現在,林嫻兒看上去卻是有些心不在焉,這使得她澆花的時候,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
“怎么,知道你那寶貝兒子要來了,連這花都懶的打理了”卻是在這時,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來。
聽得那般聲音,林嫻兒驀然回頭,望向說話之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恨的色彩。
“你來做什么”林嫻兒冷冷的說道。
“你問我來做什么”來人一笑,說道“這個地方我經常來,你可是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
來人自然是蘇無忌,一場家族會議,無疾而終,他除了發了一場怒火之外,一點實質性的效果都沒有收到,那讓蘇無忌的心情極其的不快。
蘇無忌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來到天香園的,或許,連日來在江楓手上的失利,讓他潛意識的,想要從林嫻兒這里,尋求一份優越感吧。
這個被他禁錮了二十年的女子,盡管天生的硬脾氣,從來不曾妥協,但是,終究是為他所掌控的。
他很喜歡這種掌控,很喜歡這種隨手操控他人生死之感。
“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請離開。”林嫻兒不愿與蘇無忌多說什么,直接下了逐客令。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天香園,可也是我蘇家的一部分,你要我離開,莫不是要我離開蘇家不成”蘇無忌戲謔的說道。
說著話,蘇無忌信手摘下一朵花,放在鼻子旁嗅了一下,花香沁鼻,讓蘇無忌的心情少了幾分浮躁。
“住手”林嫻兒怒,這些花,都是她的命、根、子,在她眼里,都是有生命的,容不得他人踐踏。
“林嫻兒,我看你精神狀態不錯,看樣子你那寶貝兒子的到來,讓你的心情好了不少,都是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蘇無忌大手一捏,將花朵捏碎,聲音一冷,怫然不悅。
“我不想與你說話,請你走。”林嫻兒還是這樣的態度。
這個人,面目可憎,每多說一句話,都是會讓她感到惡心。
“你不想與我多說話,偏偏,我卻是有幾句話是要和你說的,有關江楓的事情,難道,你不想多知道一”蘇無忌似笑非笑的說道。
“江楓,他怎么了”潛意識里,林嫻兒認為蘇無忌不會無的放矢,他提及江楓,莫不是江楓出了什么事,這讓林嫻兒緊張不已。
“也沒什么,不過明天你就能看到你的寶貝兒子了。”蘇無忌說道。
“你愿意讓我見他”林嫻兒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