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情深處
朝思暮想,暮想朝思。點小說,
尋尋覓覓,不得而見
他的妻子,他生命中的摯愛。
少年人不懂離別愁緒,為賦新詞強說愁,而江漢宇已屆不惑之年,他再清楚不過,這樣的一份情感,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
離別二十余年,終于,林嫻兒再一次出現了在他的面前,此中情感,衷腸百轉,千言萬語難以訴說,或許只有淚水,可以詮釋。
與江漢宇一樣,在江漢宇沖出的那一剎那,林嫻兒就是淚水染濕了面頰,她多次在江楓的面前,表示對江漢宇毫不在乎,可是,又如何才能夠真的不在乎呢
那樣的不在乎,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在江楓的面前表達罷了,她與江楓再親近,江楓也只是他的兒子,作為母親的,在兒子面前,有些情感怎樣都是會有所保留的。而一份保留的情感,則是源于丈夫,源于對丈夫深沉的愛。
待江漢宇伸開雙臂,林嫻兒就是沖入了江漢宇的懷抱之中,緊緊的將江漢宇抱住,那般哭聲,由輕聲哽咽,轉為放聲大哭。
多年的思念,剎那決堤,化為眼淚,感動眾人。
江家的一群人,一個個都是紅了眼眶,便是連江楓,都是有一種情難自已之感。
“爺爺,我回來了。”江楓出現在江老爺子的面前,說道。
“好,回來就好,楓兒,你做的很好,我們江家還有一家團圓的時候,老頭子我就是即刻死了,也當瞑目了。”江老爺子洪聲說道,用力拍打著江楓的肩膀,表達著自己的激動之情。
“爺爺,媽媽剛回家,不許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江黛兒不依不撓的說道。
“是啊,爺爺,媽媽回來了,這是大好日子,您應該開心才是。”葉青璇輕聲說道。
“好,好,不說這樣的話,應該開心才對,大家都不許哭,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立即吩咐下去,準備宴席,為嫻兒接風洗塵。”江老爺子向來對這個孫女和孫媳婦寵溺,自是應允,大笑說道,那樣的笑,也是有淚花在閃耀。
江家內部大開宴席,席開百桌,江家上下所有成員,除了遠在非洲的江平之外,其余的人,不管人在哪里,不管在做什么事,都一律不得缺席,全體參加。
江老爺子的話不多,卻是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對林嫻兒這個兒媳婦的歸來的歡迎。可以說,江老爺子的濃烈情感,不比任何人少。
那是因為江老爺子知道,表面來看,所有人都只看到江楓帶著林嫻兒回來了,江老爺子卻是再清楚不過,這一過程,是如何的艱難險阻,是如何的不容易。
可以說,正是親身經歷過當年之事,才會明白蘇家有多么的強大,才會明白江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一別二十年,江家等了二十年,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在等待和尋找之中徹底失去了希望,陷入了絕望,他們連林嫻兒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江楓卻是奇跡一般的,將林嫻兒帶回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