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伯母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花姐說道。
“你跟我來,我為你引薦一下。”江楓點了點頭。
林嫻兒早在花姐出現的時候就是看到了花姐,沒辦法,花姐的氣質太出眾了,這倒不是說,花姐比之葉青璇或者趙無暇等女更為出眾,而是她的那一種氣質,是獨一無二的。
“這是我的母親。”江楓帶著花姐走到林嫻兒的面前,介紹道。
“伯母您好,我叫花想容。”花姐輕聲說道。
“花想容,好名字,好一個云想衣裳花想容。”林嫻兒忍不住贊了一聲。
花姐以花為姓氏,人又恰如其花,這個名字對花姐而言,名字與人相得益彰,是再合適不過。
“伯母謬贊了,伯母您才是真國色,想容比較于您,差的太遠了。”花姐淺淺笑著。
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夸贊,即便是林嫻兒都不能例外,更何況是被花姐這樣的女人夸贊,林嫻兒心里喜滋滋的,對江楓說道“楓兒,你有這樣的一個朋友,怎么一開始沒有跟我說。”
“還沒來得及說。”江楓只得說道,的確是沒來得及說,今天才回江家,老爺子就是大擺筵席,各方面的安排都相當的局促。
“那你還有其他的朋友要向我介紹的嗎”林嫻兒笑吟吟的說道。
林嫻兒這話一出口,花姐也是看著江楓,一副頗為有趣的模樣。
江楓苦笑了一聲,說道“等有機會,我再向您慢慢介紹就是了。”
“江楓,為什么要慢慢介紹呢”就在江楓這般話音剛剛落下,一道聲音,突兀傳來,伴隨著那說話的聲音,兩道人影,緩緩進入了宴客廳內。
那是兩個女子,二女各有千秋,一個身材火辣,英姿颯爽,另外一個清爽秀麗,溫和柔婉,卻正是夏冬雪與紀言二女。
那說話的,是夏冬雪。
夏冬雪性格相對火爆,剛一過來就是聽到江楓說出那樣的話,忍不住接過了話去。
“伯母,我是夏冬雪。”夏冬雪走了過來,說話的聲音,輕了一點,柔了一
“伯母,我是紀言。”紀言也是柔聲說道。
紀言和夏冬雪的性格大相徑庭,她聽夏冬雪說江楓的母親回來了,在夏冬雪的慫恿之下,就是一起過來江家。
紀言萬萬沒想到林嫻兒的回來,會有這樣大的陣仗,一進門就是有點示怯,是夏冬雪生生的拉著她進來的。
“夏冬雪,明艷如雪,倒是和你的性格很般配。”林嫻兒打量了幾眼夏冬雪,視線落在了紀言的身上,或許是出于一種女人的直覺的緣故,林嫻兒的視線停留在紀言的身上,要略長那么一點,也要對紀言更為感興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