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迦琉璃藏不住心事,有什么話,往往都是會直接表達出來。她聽了江楓那話之后,覺得委屈,就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心事。
“當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舍得趕你走。”江楓說道。
“不是就好,那我就一直住在江家哦,江楓哥哥你是怎樣都趕不走我的,除非是我自己不想住了才行。”禪迦琉璃開心的說道。
“不行不行,就算是你自己不想住了也不行,這么可愛純凈的女孩,我可是不會讓你走的。”江楓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林嫻兒的聲音,就是傳了過來。
“啊,伯母您好。”禪迦琉璃趕忙站起身來,甜甜的說道。
各方面的規矩,禪迦琉璃都是學了一些,不同于其他的人,在與人打交道的時候,總會有故作拘謹和客套的嫌疑,禪迦琉璃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全部都是出自內心的,發乎情止乎禮,絕對不會有半點的弄虛作假。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林嫻兒走了過來,打量著禪迦琉璃說道。
林嫻兒是修煉之人,輕易就能感知到禪迦琉璃的不同之處,禪迦琉璃身上的純凈氣息,讓她覺得很是舒服,不由的,對禪迦琉璃很是喜愛。正是應了她剛才的那一句話,就算是禪迦琉璃自己在江家住的膩煩了想要走,林嫻兒也是無論如何不會讓她走的。
“伯母,我叫禪迦琉璃。”禪迦琉璃認認真真的回道。
“這名字,真是有趣,心如琉璃,行如禪迦,一看就是聰明的孩子。”林嫻兒就是有一種自來熟的本事,說著話的時候,已經挽起了禪迦琉璃的手臂,親熱不已。
禪迦琉璃卻也是喜歡林嫻兒,微微笑著,說道“伯母,您身上的香味真好聞,我很喜歡呢。”
林嫻兒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她也不習慣用香水。
林嫻兒在天香園之中幽居了二十年之久,在這二十年內,每一天都是伺弄花草,常年餐花飲蜜,身上熏染有百花之香,不過那種香氣,尋常人是聞不到的,林嫻兒倒是沒有想到禪迦琉璃能夠問道。
略有些愕然,林嫻兒說道“琉璃,你能聞到我身上的香味”
“是啊,好像是百花的香氣,淡而優雅,很適合伯母您的性格。”禪迦琉璃點了點頭。
聞言之下,江楓仔細一聞,這才也是聞到了林嫻兒身上的香氣,不過江楓能夠聞到,是因為他以如今的修為,感知入微的緣故。
如果不是刻意為之,江楓都是不曾發現這一點,而禪迦琉璃,卻是很平常的,就是聞到了林嫻兒身上的香氣。
“琉璃,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學習調香呢”林嫻兒問道。
林嫻兒是第一個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的人,林嫻兒很是歡喜,她正愁自己的調香之法找不到傳人,這下是剛剛好。
“可以嗎謝謝伯母。”禪迦琉璃歡喜的說道。
江楓愕然,倒是沒有料到,禪迦琉璃還會有這樣的一段機緣,他見林嫻兒與禪迦琉璃說的歡快,看林嫻兒那意思,似乎是馬上就要禪迦琉璃跟她去學習調香,忍不住說道“母親,琉璃才剛從黃山回來,舟車勞頓,就先讓她下去休息,學習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時間。”
“好,好”林嫻兒對禪迦琉璃非常的滿意,戀戀不舍的放手,放禪迦琉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