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還以為是圣女來找他,說了一句請進之后,那從門外走進來的人,卻不是圣女,而是那廣寒仙子鐘廣寒。
見到鐘廣寒的出現,江楓略有一些驚訝,鐘廣寒今日在客棧之中的表現,已經是讓江楓大感疑惑,沒想到鐘廣寒會在深更半夜前來找他,這更是讓江楓疑惑不已。
鐘廣寒進入房間,然后反手關上了房門,將房門反鎖上。
江楓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鐘廣寒,他不知道鐘廣寒要做什么,但鐘廣寒既然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行為還這么古怪,肯定是有所用意的。
鐘廣寒反鎖上了房門,回頭看了江楓一眼,那一眼尤為羞澀,似是有些遲疑,鐘廣寒站定不動了小有一會,才是邁動腳步,朝著床頭走去。
“江少,夜漫漫,小女子是專程來服侍江少你的。”鐘廣寒走向江楓,輕輕開口。
她一邊走,身上的衣服,一邊自動脫落,在鐘廣寒走到床頭之前,她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了褻衣與褻褲。
薄薄的褻衣與褻褲,根本無法遮掩住鐘廣寒玲瓏凹凸的嬌軀,她的身材非常完美,即便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裳,都是不難想象,那衣裳之下的胴、體,是何其之美艷動人。
而與一襲黑色長袍,清冷無雙的表象不同的是,鐘廣寒身上的褻衣褻褲,卻是粉紅色的,不知道是本來如此,還是今晚刻意為之,在昏暗的房間之內,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氣息。
尤其是,當鐘廣寒,楚楚可憐的站在床頭之時,那般我見猶憐之色,給人的誘惑沖擊就更大了。
不過江楓站在床頭沒動,江楓只是默默的看著鐘廣寒脫衣,到了這個時候,江楓如何還會不知道,鐘廣寒是來色誘自己的。而且,鐘廣寒也說過,她是專程來服侍自己的,服侍二字意味著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鐘廣寒卻是忘記了一件事情,以她的姿色而言,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刻意引誘任何的男人,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就足以讓世間男人心癢難耐,何必做出這樣的舉動
在身上只剩下褻衣褻褲之后,鐘廣寒沒有繼續脫衣,她在床頭坐下,說道“江少,為何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你不喜歡小女子嗎還是,江少你嫌棄小女子不夠美,對小女子毫無興趣。”
對于自身的魅力,鐘廣寒從來不會妄自菲薄,以往任何男人見到她,都是一副恨不能將她給生吞活剝了的架勢。
可是江楓,始終無動于衷,江楓并非是沒有看她,而是江楓在看她的時候,眼神與她以前所見過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樣。
毋庸置疑江楓是欣賞她的,但也就是欣賞,非常純粹的欣賞,和欣賞世上人任何美好的東西并無不同,好似她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件東西一樣,眼神之中并沒有半點情、欲。
這樣的情況,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鐘廣寒不清楚為何會這樣。
笑了笑,江楓說道“我只是好奇,你做這種事情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就不怕我吃光抹凈不認賬”
聞言之下,鐘廣寒嬌軀輕輕顫動了一下,顫聲說道“小女子前來,就是要將自己托付給江少的,我看的出來,江少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如何會做出不認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