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海城出發,再行走兩天左右的時間,就將進入津門城。
津門城,可以算得上是天道城南方的一道門戶城市,也是天道城的一座重要的戰略防護城市。
那津門城距離天道城已然極近,而以圣女與江楓的修為,如果全速趕路的話,再自津門城出發,區區一天的時間,就足以抵達天道城,直抵天道宮。
天海城并不大,更談不上有多么的繁華,這座夾雜在黃石城與津門城中間的城市,就像是被世人所遺棄了一般,多多少少給人一種殘敗落破的感覺。
天海城,城墻之上,一道褐衣人影靜靜而立。
褐衣人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站在那里有多長時間了,附近的城門之中,進出之人絡繹不絕,每一個人,都是注意到了那個人的存在,但是,每一個人,其實又都沒有注意到那個人的存在。
因為那個人,表面看去,似乎毫不起眼,但是幾乎沒有任何的一個人,可以看清楚那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就像是一團烈日懸掛在天海城的城墻之上一樣,看似毫不起眼的存在,實則散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令人無法直視。
那道褐衣人影身量并不高,體型也并不雄偉,甚至略顯得有些單薄,他年紀并不算大,但背脊稍顯佝僂,無形之中給人一種飽經滄桑之感。
唯一顯目的或許可以算是那人手中的一柄劍,一柄很長卻沒有劍鞘的劍,就這樣,被那人隨隨便便的拿在手上。
那道人影,就這樣拿著一柄劍,靜靜的站在城墻之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尊木雕,或者如同一柄毫無生命的劍。
太陽逐漸西移,前往天海城的官道之上,由八匹高頭大馬拉著的黑色馬車,緩緩行駛著,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馬車距離天海城越近,行駛的速度就是越來越慢,差不多距離進城還有兩里左右的路程之時,那馬車,就是停了下來。
馬車并非是被人勒停的,而是自主停下來的。
馬車車廂之內,一只雪白的玉手,緩慢的掀開了車簾,車簾掀開,一縷光線射入車廂之內,圣女探出頭來,鳳眸微微瞇起,遠遠的朝著天海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收回視線,圣女眼眸微垂,低聲嘆了一口氣,她拿開了手,那車簾合攏,車內的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
“居然是劍癡,太子好大的手筆,曹彥師好高明的算計。”有一會,圣女輕聲說道。
說完了話之后,圣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古怪,難以形容的古怪。
“此人很可怕”見狀,江楓眉頭微皺,問道。
“可怕還是不可怕,也很難說,只不過,劍癡此人,一生癡于劍,專于劍,極于劍他的生命之中,除了他手中的劍,別無他物他在天道宮之中,是一個極其另類的存在,他已經有很多年不曾離開天道宮了,沒想到太子竟是把他給請了出來。”圣女長嘆說。
話語稍微一頓,圣女接著說道“劍癡的本名叫什么,早已無人記得,只怕他自己也早就忘掉他曾是盟主的劍侍,得到過盟主的親手指點,因為劍道天賦超凡的緣故,盟主甚至特例準許其進入天道宮中的藏劍閣修劍這么多年以來,不出意外的話,劍癡一直都是在藏劍閣之中偶然出手,就都是驚動四方,傳聞更有一次,便是連盟主都為之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