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你該下那十八層地獄。”又一人,舉起手中的一對鐵錘,猛力朝江楓轟擊。
“倒是有幾分血性,可惜,卻是太蠢。”江楓自語。
這五人不過區區筑基修為,不客氣的說,在他面前,連為螻蟻的資格都沒有,隨意一根手指,便是碾碎為齏粉。
只是江楓心知肚明,這是一個誤會,是以無意下重手。
但若是被糾纏的不耐煩了,卻也是一點都不介意,給這五人,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
江楓腳下一動,身形閃爍,恰似那虛空閃電,任由這五人拼盡全力,那也是連他的一片衣角,都不可觸及。
繼而,江楓反手,又是一掌拍擊而下,盡管只是隨意一掌,但掌風似雷霆,這一方空間,都是被江楓這一掌拍的轟隆隆炸響。
那五人又是如何能敵,瞬間被壓制,一個個委頓于地,嘴角有血跡冒出,他們一個個的五臟六腑,都是幾乎要破碎了。
這還是江楓手下留情,極力克制的結果,否則,只怕他們將要,血肉不存。
“魔頭,你不得好死。”
這五人,卻是極其的倔強,哪怕是受傷落敗,仍舊是咬牙切齒,對江楓有著不加掩飾的恨意。
“剛才說,有人抓了一整個村莊的人熬煉大藥,是怎么一回事”江楓沉聲問道,懶的糾纏不清。
“魔頭,分明就是你干的好事,竟是無恥的明知故問。”
有人在大叫,雙眸一片血紅,恨之欲狂。
“閉嘴”江楓冷喝,視線往這五人身上一掃而過,冷冷說道,“接下來,我問什么,你么就說什么,誰敢多言,殺無赦”
江楓固然不會輕易就動手殺人,但絕不表示,他會無條件的忍耐這五個家伙在他面前放肆。
那五人面面相覷,忽然意識到,情況似乎和他們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因為,如果江楓就是那魔頭的話,他們五人早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真不是那魔頭”有人小心翼翼的詢問,分外忐忑。
“回答我的問題就是。”江楓不悅的說道。
“是是”那人頓時滿頭大汗,情知是真的誤會了,又是惶恐又是羞愧,哪里還敢隱瞞,不用江楓再問什么,就是一五一十,將自身所知,一一告知。
“饒你等不死,滾吧。”聽完,江楓擺手,驅逐道。
那五人哪敢多呆,急忙爬起,奪路而走。
“以人之精血,熬煉大藥”江楓沉吟。
那人磕磕巴巴,將此間之事的來龍去脈,都是說了一遍。
大道萬千,各自不同。
有旁門左道修士,修煉一些奇門邪術,并不罕見。
“小家伙,你將那五個廢物給嚇跑了,自己卻不跑路,這是打算,對付老頭子我嗎”正當江楓,想著這些的時候,在其身后,忽的有著一道陰鷲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