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林震威”江楓又是問道。
“江楓,將死之人,知道的再多,又有何用”那人再度搖頭,守口如瓶。
“不是嗎”江楓有所疑惑。
迄今為止,與他矛盾最深之人,也就是那林震威了,若是這幾人,是被林震威所指使的話,卻是并不會讓江楓有半點的意外。
可是,以此人的態度而言,無疑,背后指使之人,并非林震威,而是另有他人。
“那會是誰”江楓感到詫異。
要知道,他得罪的人,盡管不少,但是,能夠有著這般能量的話,說是絕無僅有,都不為過。
“諸位道兄,江楓這算是主動入甕,我等無需客氣,直接動手吧,速戰速決,省得浪費時間。”那人笑瞇瞇的說道,他看向江楓的眼神,赫然是在看一個死人。
“也好。”那幾人齊齊應聲。
伴隨著話音落下,就見幾人,齊齊一動,各自手中,多了一面黃色小旗,黃色小旗祭出之后,他們快速變換各自所在的方位。
“陣旗這是想要將我給困住”江楓寒聲說道,不得不說,這樣的情況,又一次,出乎他所料。
看的出來,這幾人,并非出自同一宗門,也就是,他們不可能修煉過同一種陣法,卻是此時,配合的無比默契,不難得知,這是有過周詳的準備,為的就是要將他給困殺。
“好大的手筆,究竟是誰在指使”江楓的臉色,變得無比之難看。
有陣旗,自然就有陣法,看這幾人有恃無恐,一副不曾將他放在眼里的架勢,那般陣法,必然兇險異常,一旦他被困住,將絕無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難怪,區區幾個元嬰中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江楓說道,無疑,這就是他們的倚仗,配合無間,自信足以將他給困殺。
對于這一道陣法的威能,江楓無心領教,他自然不可能以身犯險,當真被困住,那將會變得很被動,說不定一個不小心,陰溝里翻船。
單手掐劍訣,江楓毫不猶豫,施展出御劍術,化作一道劍光,剎那自這幾人的視線之中消失。
“人呢”
這幾人,在各自所在的方位,插下陣旗,陣法即刻生效,恐怖的殺伐之氣,虛空彌漫而出,卻是,那大陣之中,江楓消失了。
“江楓”
繼而,有人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眼,半空之中,江楓赫然仗劍而立。
“怎么可能”
“為何會變成這樣”
這樣的一幕,讓這幾人,都是大驚失色,他們自信用陣法足以將江楓給困殺,卻是根本,無法將江楓給困住。
“想要困住我江楓,會不會太看得起自己了,真以為你們是獵人,而我江楓是那獵物嗎”江楓朗聲說道。
他們將他江楓,當成了獵物,認為可以隨意魚肉,殊不知,他們在江楓的眼中,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