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么”江楓問道,情知這是過來興師問罪了,因為,他什么都沒有做,黑袍女子自然因此而不滿意,朝他發難。
“我說過,一切照舊,你是沒聽到嗎”黑袍女子的聲音是愈發的冷了,冷如冰霜,她眼神凌厲,鋒銳如劍,輕易就是給人帶去壓迫之感。
“聽到了,但是不懂。”江楓說道。
“算上這一次,我是第五次住進這家酒樓。”黑袍女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是在告訴江楓,這是她第五次住進來,就算是什么都不說,那么,江楓也該全部都懂,而不用等到她第二次過來提醒。
如果這家酒樓的掌柜沒換的話,那么,自然是全部都懂,但是現在,江楓變成了這家酒樓的掌柜,一切都不同了。
“以前的老板走了,這家酒樓,現在是我在接手。”江楓只好說道,省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
“是這樣嗎”黑袍女子秀眉微蹙,她打量著江楓,雖說不再如一開始那般凌厲,卻也絕對算不上是有多么的柔和。
她眼神明亮,似乎一眼,就能洞悉本質,江楓大大方方,任由她看著,心知,這件事情,該到此為止了。
“真的換掌柜了嗎”卻是,半響之后,黑袍女子,呢喃說道,一副無比困惑和費解的模樣。
江楓為之一愣,其眉頭就也是隨之一皺,就見那黑袍女子轉過身去,說道“房費我都付過了。”
說了這話,黑袍女子離開。
“臉盲癥嗎”江楓輕聲自語。
他在說了這家酒樓由他接手之后,黑袍女子的一系列反應,不可謂不耐人尋味,盯著他看了又看,卻是在最后,依舊是難以分辨,這家酒樓,究竟有沒有換掌柜。
到最后,黑袍女子說房費她都付過了,言外之意,無外乎是表示,她不相信江楓的話,對此存疑。
而依照黑袍女子自身所說,算上這次,她是第五次住進這家酒樓這也就是說,黑袍女子,有過五次與原掌柜打交道的機會。
彼此之間,打過五次照面,不說認識,卻也至少面熟,又是如何會出現,識人而不認人的情況
這無疑就是臉盲癥了,而且,是最為嚴重的那一種,導致這黑袍女子,不管在看誰,都是同樣的一張面孔。
“真的有這種怪病”江楓頗為有點無語,哪里還會不明白,黑袍女子對他的誤會,全然是因為這一點所引起的。
至于為何黑袍女子在這家酒樓住了數次,變成熟客,說穿了其實無比之簡單,因為,酒樓的原掌柜,可是萬萬不敢打她的主意。
“元嬰后期巔峰的修為,半步化神。”江楓說道。
這黑袍女子身上的氣息,讓江楓想起了死在他手里的顧大師,這等存在,放眼脊龍陵,都能算是有數的強者之一。
若是酒樓的袁掌柜有眼不識泰山,招惹過黑袍女子的話,那是早就殞命了,又如何還會有在江楓面前,耀武揚威的機會。
“實力即是話語權”江楓輕輕一嘆。
前后,在酒樓關門之后,出現了兩個客人,好在,之后再無他之人出現,倒是總算,消停下來。
否則的話,江楓只怕是要舍棄這一處落腳點,另尋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