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那男子冒充他,只怕不是心血來潮那么簡單,而是,有所目的和用意。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用意,又是什么”江楓冷冷說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然不是背黑鍋那么簡單,這冷酷男子無所顧忌,為他四處樹敵,張狂霸道,毫無顧忌,瘋狂的拉著仇恨。
若是在眾多修士的追殺之下,這冷酷男子當場伏誅的話,倒還好說,將一了百了,事后,自然會有修士發現真相。
但若這男子未死,僥幸逃脫的話,那么,這樣的一個黑鍋背在身上,往后便是跳進黃河,都是洗刷不清。
這般行為,瞬間就是將江楓給徹底激怒了。
“江楓,你口氣太大了,我等定是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有人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之欲狂
如果說一開始,一眾修士瘋狂追殺,各懷鬼胎的話,那么,在那冷酷男子說出這樣的話之后,他們義憤填膺之下,就是變得,空前團結起來。
“死無葬身之地的是你們。”冷酷男子說道,他仗劍凌空,瀟灑不羈,嬉笑怒罵,談笑風生,無所忌憚。
約莫盞茶功夫之后,冷酷男子躍身而下,出現在了一座山峰之上,他雙手負于身后,傲然而立,等待著一眾修士們追來。
“江楓,你若是一直遁逃的話,我等要殺你,還會有點麻煩,卻是不知死活,主動止步。”有人獰聲說道,滿臉的猙獰之色。
“爾等在我江楓眼中,和螻蟻無異。”冷酷男子悠悠說道,又是說道,“我之所以止步,不過是給爾等一個伏誅的機會。”
說著話,冷酷男子一伸手,說道“有誰要送死的,過來吧,馬上成全爾等。”
“啊――”
有人在尖叫,火冒三丈,幾乎是伴隨著冷酷男子話音落下,兩道身影,驟然上前,發起了攻擊。
他們早就在等待出手的機會,眼下,大好機會到來,又是如何會客氣,立馬出手,動用最強手段。
冷酷男子站著不動,并沒有打算避開鋒芒,他祭劍而斬,手中長劍接連兩劍,直斬而落,濃烈的血腥氣息,虛空彌漫,讓人心悸膽寒。
這樣的出劍方式,并不特殊,但是,那樣的血腥氣息,則是讓一些修士,頭皮發麻,必然是浴血無數,才會有著這樣霸烈的氣息。
“我江楓曾經斬萬人,今日,你等主動送上大好頭顱,就一一給我江楓祭劍吧。”果不其然,冷酷男子開口說道。
轉瞬之間,兩個出手的修士,就是與冷酷男子發生數次碰撞,劍光籠罩之下,他們兩個變得無所遁形,最終,毫無懸念的,被一劍封喉
“螻蟻就是螻蟻,身為螻蟻,卻是毫無自知之明,注定是我江楓祭劍的對象。”冷酷男子,猖狂說道。
“江楓,你不過區區元嬰初期的修為,也敢如此大放厥詞,莫非當真以為,自己舉世無敵”有聲音響起,一人走出。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先前與吳英雄打過交道,并且放話威脅,他周身氣息冷厲,形成恐怖的靈壓,讓不少修士略低的修士,心驚肉跳。
冷酷男子冷眼看過來,無所畏懼,高聲說道“我江楓是那元嬰初期的修為沒錯,但一劍斬你,綽綽有余。”
“狗膽”中年男子臉色發黑,上前就是與冷酷男子一戰,卻是很快,中年男子后背冷汗直冒。
這冷酷男子的劍道造詣異常之不凡,完全可以說,超出了尋常劍法的桎梏,有走出一條屬于他自己的路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