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冷非自尋死路,誰也怨不得
“江楓,你是在找死。”瞬間,冷非勃然大怒,揮劍就斬。
他著急趕路,不愿意與江楓一戰,以免浪費時間,但江楓執意擋路,那么,為了避免浪費更多時間,他就是只能出手,殺出一條路
“找死嗎”江楓笑了笑,對于冷非的說法,不置可否,或許,到了這等境地,冷非都是未能明白過來,真正找死的那個人,實際上是他。
以他江楓的名義,做出此等天怒人怨之事,這一個黑鍋扣下來,當著他的面,冷非想要毫發無損的離開,是沒有可能的。
冷非含怒出劍,江楓則是蓄勢待發。
雙方都沒打算要試探,直接就是動用各自的最強劍法,江楓出劍,以六十四倍空氣震蕩幅度的奧義劍法,祭劍而斬。
兩道劍光,撕裂一方虛空,空氣被層層疊疊的切割開來,周邊數百丈范圍之內,都是被那狂暴的劍氣所肆虐。
一棵棵的巨樹,在劍氣的沖擊之下,被絞碎為齏粉。
徐清玄微微笑著,從容不迫的右手伸出,虛空劃下一條線,而后,以那一條線為臨界點,形成一道無形的壁障。
任由劍氣沖擊,再如何之狂暴,都是無法逾越。
“轟隆隆”
有沉悶的爆破之聲,遠遠傳出,震耳欲聾,即便是在那十幾里之外的修士,聽到這樣的聲響,都是悚然動容。
等到劍氣消弭,虛空之中,兩道身影,各自往后飛出。
赫然就是見到,在冷非的胸前,留下了一道劍痕,深可見骨,鮮血汩汩,往外冒出。
“竟然是,傷了我。”低頭,看一眼胸前的那道劍傷,冷非陰森森的說道。
他極度意外,原本以為,受傷之人會是江楓,甚至,一劍就足以殺了江楓,卻是,形勢逆轉,受傷的那人,變成了他。
這是一個沒有料到的結局,讓冷非難以置信。
“一劍,傷冷非”徐清玄看過去,亦是意外了。
據他所知,冷非的劍道天賦,放眼弈劍宗內,數百年之內也都是難逢其右,在走一條,屬于自己的劍道之路。
因此,冷非有著空前的強大,是那弈劍宗之內,年輕一輩弟子之中的第一人。
“你不應該因此而感到意外的。”江楓冷冷說道。
冷非打算走一條屬于他自己的劍道之路,但是到目前為止,更多的還是處于摸索的階段,那一條路該怎么走,并不清晰。
但他江楓不同,早就是走在屬于自己的劍道之路上,高下因此立判。
而另外一方面,正是因為冷非在走一條屬于他自己的見到之路的緣故,他的劍法不可避免的變得破綻百出。
那是在摸索,怎樣出劍,才最為適合他自己。
尋常修士,未必能夠發現這一點,但江楓修煉的乃是奧義劍法,目前情況下,他自己所掌控的終極一劍。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冷非的劍法,在他的面前,就是變得,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