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
蒲歡往江楓看來,眉頭猛然一擰,音波攻擊之下,江楓卻不過是受了點微不足道的輕傷,那樣的劍氣防護,可想而知。
“可惜,你命中注定該絕。”轉即,蒲歡如此說道。
他沒打算留手,認為一旦讓江楓活著離開,將會是那莫大的后患,既然有機會,必然就是要不遺余力的斬殺,關鍵時刻,可以不計代價。
蒲歡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他卷動空氣,對江楓發起絕殺。
江楓心性篤定,并沒有因為受傷而出現紊亂,他持續演練自身的劍法,與蒲歡一戰,二者打到狂暴,合歡宗的建筑被大面積摧毀,一眾門人弟子將這一戰看在眼中,都是心思浮動。
他們很多人都是一眼就能看穿江楓的修為,以江楓元嬰中期的修為,放眼合歡宗內,是連名號都排不上。
但這樣的一場戰斗,堪稱驚艷,面對蒲歡,江楓竟是不落下風,手中長劍大開大合,盡顯大家風范。
“這就是劍修的真實戰力嗎”有人抑制不住的發出驚呼之聲,眼中有著濃濃的驚悸之色,這是一個女子,曾經與胡善成一同現身酒樓,帶走樓聽雪。
那時候,因為看不上江楓的修為,女子是連正眼都不曾看江楓一眼,而今,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年人,現身合歡宗,打到山崩地裂,如何能不為之膽寒。
“可恨,若宗主不曾受傷,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也是有人,咬牙切齒恨恨說道。
蒲歡修為跌落,一身氣息與那半步化神修士無異,盡管仍舊有著化神修士的手段,卻是比之巔峰時期,至少縮水五成不止。
在他看來,江楓這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否則早就是被蒲歡所鎮殺,如何能夠蹦跶到現在
虛空之中,兩道身影都是動用極速交手,蒲歡掠空踏步,而江楓則是仗劍凌空,二者身影縱橫,所過之處,肉身刺破長空。
徐憐心看在眼里,眼中異彩漣漣,激動的難以自已,先前見江楓出手,本就大吃一驚,這時候,更是連小嘴都是無法合攏,不斷的輕吸著冷氣。
“錚錚錚錚”
蒲歡以一雙肉掌,硬抗江楓的嗜血劍,他打出了真火,時間流逝,卻是對江楓無可奈何,反之,江楓居然有越戰越勇的趨勢。
這種情況讓蒲歡的臉面很是怪不住,其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送你上路”蒲歡不耐煩了,他虛空掐訣,祭煉神通,要強行將江楓給斬殺。
“止戰”卻是這時,江楓的大喝之聲傳出,提出罷戰。
蒲歡雙目瞪圓,死死的盯著江楓,不知江楓在玩什么把戲。
“我的實力如何,你都有看到,再戰下去,你我只能是兩敗俱傷的結局。”江楓沉聲說道。
他在戰斗之中,演練劍法,頓悟更進一步加深,這時候,需要時間消化,卻是不想在這蒲歡身上浪費時間。
當然,只是暫時休戰罷了,蒲歡的存在,對于江楓而言,是一塊不可多得的磨刀石,若是不加以好好利用的話,江楓自身都是不會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