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的行事風格一向簡單,不外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邵真等人,心懷叵測,既然是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那么往后這一路之上的麻煩,必是不會太少。
江楓一向討厭麻煩,那么他只能動用雷霆手段,一舉將這麻煩,扼制在搖籃之中。
“邵兄,那個封江,當真是那江楓”
平天水寨之內,邵真七人,在大肆劫掠,誠如江楓所預料的那般,辛奎的確遠遁,七人聯手,無人能擋,很快就是殺入了平天水寨的大本營之內。
多年來,平天水寨所積累的財富,不知多少,盡管大部分都是被辛奎所帶走,但仍舊是讓邵真七人,賺了個盆滿缽。
七人均是喜出望外,這一趟之收獲,大大超出他們的預期,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全然是依仗江楓的緣故,否則的話,在辛槐面前,他們的命運,將不會與齊鳴有任何不同。
“除了他還能有誰”邵真冷哼了一聲,緩聲說道,“那般劍道造詣,除去江楓,元嬰修士之內,只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可惜了,江楓的人頭,可是比這些東西,值錢多了。”許蘭不無遺憾的說道。
“要想殺江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邵真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七人聯手,又有何懼”許蘭不屑一顧的說道,“那個江楓再強,也不過是元嬰中期的修為罷了,我們若要殺他,即便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但他必然是死路一條。”
“死路一條,是這樣嗎”
卻是,伴隨著許蘭話音落下,一道冷幽幽的聲音,突兀的在七人耳邊響起。
“誰”
許蘭第一時間警覺,快速循聲看去,而后她的臉色,就是不可抑制的發生變化,那保養的還算得體的一張臉,都是因此,微微抽搐。
“江楓,你居然還敢來,這是來送死的嗎”轉即,許蘭就是陰森森的說道,心知江楓只怕是聽到了他們之間說過的話,索性就是撕破了臉皮,不再有任何的偽裝。
“徐姑娘,你現在總該明白,為何我要殺個回馬槍了吧。”江楓卻是沒有理會許蘭,而是朝徐憐心說道。
“他們,都該死”徐憐心冷冷說道。
江楓先前說過,要殺光邵真幾人,一度是讓徐憐心驚詫不已,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江楓的猜測罷了,未必是真的。
但是,這才剛過來,就是剛好聽到許蘭的那一句話,徐憐心焉能不知,江楓的決定,無疑是那最為正確的決定。
“江楓,你已然離去,就不該再回來的。”這時,那邵真說道,語氣陰冷。
他們都是認為江楓早已遠去,一度遺憾,誰都不曾料到,江楓竟是殺了個回馬槍,這甚為出乎意料,讓他們多多少少,始料未及。
“何必多說,既然他一心求死,那么自當成全,剛好提著他的人頭,我們辛苦一趟,去一趟長樂宗。”一人殺氣騰騰的說道,其看向江楓的眼神,赫然是如同在看待獵物。
“所言有理,他這是自尋死路,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成全江楓,休怪我等心狠手辣,委實就是你在找死。“又是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