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暮云在問出那樣的問題之后,就是后悔了,但江楓有大氣勢,迫使他不得不順從。
江楓橫跨十數萬公里來到玉蘭城,又是出現在摘星樓,其中的原因,郭暮云早有預想,但是,當這樣的話,如此直截了當的自江楓的嘴里說出來,江楓絲毫不掩飾他的目的以及殺意,此般情況,還是使得郭暮云大吃一驚。
郭暮云自然很是清楚,他在那落英城所留下的后手,給江楓帶去了怎樣的麻煩,實際上,因為江楓不愿意歸順,為他所用的緣故,他早已容不下江楓,不然的話,卻是不至于大費周章的進行布局。
那意味著此前他徹底將江楓給得罪,站在江楓的立場而言,若要殺他,那樣的理由,充分的不能再充分。
“江兄,你說笑了,上次別過,江兄風采更勝往昔,亦是更為風趣幽默。”干笑一聲,郭暮云打了個哈哈說道。
他笑的無比之尷尬,任由是誰,都是能夠看出來他的心虛膽怯,那是神秀榜第十一的強者,放眼摘星樓不說無敵,卻也差之不遠。
“你自然可以認為我是在說笑,不過,代價是用你的命來填。”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懶的過多解釋什么。
殺郭暮云,與其說是因為郭暮云曾經得罪過他,倒不如說此事已然是成為江楓內心深處,一個不大不小的心結。
橫跨十數萬公里,只為殺郭暮云而來,此般決心之強烈,可見一斑,不客氣的說,今日之事,無論是誰,都不可阻擋江楓殺人。
“江兄,這話卻是過了,曲公子設宴,四方天才于這摘星樓匯聚,江兄即便是開玩笑,那么,也該掌握好分寸,以免一不小心,得罪了人。”郭暮云便是沉聲說道。
他心知,江楓若是要出手殺他的話,恐怕他說什么都是無用,但這是摘香樓,是曲宗遠的地盤,郭暮云自也是不可能,束手就斃的。
“江兄,此間之事,等今日宴會結束再談,就當是給我曲某一個面子,你看如何”一聽郭暮云這樣說,曲宗遠心知,自己是不是不站出來了。
他更是知道,這是在被郭暮云利用,但仍舊是必須要站出來。
一來,這里是摘星樓,盡管曲家方面一直都沒有承認過摘香樓是曲家的產業,但他經常出入,卻是掛鉤,若是江楓在這里殺人的話,置他顏面何顧
二來則是,郭暮云乃是他邀請而來的客人,是那攬天宗的親傳弟子,這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殺,那么,對他而言,卻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因為這兩點的緣故,哪怕是對于郭暮云的做法,有所不喜,曲宗遠卻也是不得不為郭暮云說話。
“曲兄,此人一向娟狂,卻是恐怕,并不會給你面子,還望及早做好心理準備。”郭暮云陰陽怪氣的說道。
“哦,莫非你以為,拉上曲家,我就不會殺你了”江楓看死人一般的看著郭暮云,陡然之間,一步上前。
無形的劍氣,以江楓的身體為圓心,縱橫肆虐,形成小型的劍氣風暴。
江楓極道劍法小成,一草一木,盡皆可為劍,又是修煉至御劍術第二境,輕易就是可化空氣為劍罡。
“呼”
伴隨著江楓一動,曲宗遠腳下亦是一動,橫阻在江楓的面前,此刻,臉色已然是很不好看,面色陰沉。
按照江楓自身所說,這是郭暮云將曲家給拉了進來,但江楓殺意畢現,這誠如郭暮云所言,就是不給面子。
他自認說話還算客氣,留存商量的余地,這是神秀榜第十一的強大存在,被各方勢力爭相哄搶的天才人物,如無必要的話,卻是并不愿意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