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錯,他的確是那元嬰中期的修為,這等天賦,當真可稱之為化神之下第一人。”卻是,江楓還未曾說話,忽有聲音傳來。
兩道身影,就在這一刻現身,其中一人,笑吟吟的說道,他說著話,看向江楓,眼中不無欣賞之意。
“曲擎”循聲看去,清流微微一愣。
來的正是曲家父子二人,曲擎笑著,說道“江楓,你似乎對于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那么,想必你一早就做好心理準備,那屬于我曲家之物,是否應該,完璧歸還”
對于曲擎和曲宗遠的到來,江楓的確并不意外,因為,在他的意料之中,早就想過,祖地之中的動靜,都是逃不過曲家方面的耳目。
那一份修道手札,如此一來,曲家又豈是會放任他拿走
只不過,前有張九歌追擊而來,曲家父子便是不曾著急現身,將那張九歌,當成了用來殺人的刀,如此一來,可謂一石二鳥。
畢竟,張九歌知道了曲家的秘密,即便沒有死在江楓的手上,曲家也是不會容許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與其如此,江楓與張九歌之間,不管最終死去之人是誰,都是大大的減少了曲家方面的麻煩,對此,毋庸置疑,曲家是無比之樂見其成。
張九歌死去,那么,曲家接下來唯一的目標人物就是他江楓,在這等時候,曲家父子,自然就是不再隱藏行跡。
“什么東西”又是搶在江楓之前,清流滿頭霧水的問道。
“難道,一定要曲某說的更為直白一點嗎也好,曲某為那一份修道手札而來。”曲擎頗為直接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算個什么東西。”清流不再偽裝,輕斥道。
“說什么那份修道手札,是你曲家之物,以為我們都是白癡嗎分明與你曲家毫無關系,那一處祖地,不過你曲家,鳩占鵲巢罷了。”緊接著,清流就是,如數家珍一般的說道。
“你卻是知道挺多。”曲擎略感意外,深深的看了清流一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曲家野心昭昭,莫非以為,能夠瞞過所有人不成”清流不置可否的說道。
“等你們三人死去,自然,我曲家依舊是能夠瞞過天下人。”這時候,曲宗遠開口,懶洋洋的說道。
“所以,這是殺人滅口”清流沉聲說道。
“你自然可以這樣理解,不過,如果主動交還修道手札的話,那么,卻是可以讓爾等,死的痛快一點。”曲宗遠說道,絲毫不掩飾來意。
“你曲家雖說底蘊不俗,但我乃是那如意宗的親傳弟子,若是死去,如意宗勢必讓你曲家家破人亡。”清流說道,她看似魯莽,實則并非毫無心機。
心知曲擎現身而來,她們師姐妹與江楓三人,根本不可能與之一戰,便是以一種極為干脆利落的方式,告知身份來歷,好讓曲家父子投鼠忌器。
“如意宗的親傳弟子”曲宗遠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這里,可沒有什么如意宗弟子。”
“你――”
清流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她盯著曲宗遠,焉能聽不懂這番話的潛在之意,那無外乎是表示,即便她與清影是那如意宗的弟子,曲宗遠也是拒絕承認。
“宗元,這話卻是差矣。”捋著黑須,曲擎朗聲一笑,說道“這里自然是有如意宗的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