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之下,呂方臉上的笑容,突兀消失,那臉上的神色,都是因此,變得僵硬不少。
“何兄,我有要事處理,下次,必然與何兄你大醉一場。”呂方朗聲說道,一邊更進一步的催動飛行法器,試圖將身后之人擺脫。
就見一道身影撕裂虛空,大步行來,那人肥頭大耳,看上去一臉之敦厚老實,只不過,那一雙狹小的眼睛之中,偶爾閃爍精芒,才是一不小心流露出幾分精明之意。
“呂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謂擇日不如今日,莫非呂兄你是擔心我何某打你的主意不成我何某在呂兄你心里,莫非就是這般印象”何商說道,說著話,已然是有著幾分不悅之意。
呂方皺眉,卻是焉能聽不出來,這樣的話,有胡攪蠻纏之意。
表面聽來,是因為他的不辭而別,才是導致何商不悅,但呂方如何會不知,何商這一句話,明確無誤的,暴露了他追擊前來的目的。
“你是找死”一道聲音,在呂方內心深處咆哮。
寧碧云可是他花費兩千萬顆中品靈石自丹心閣購買而來,這何商此般堂而皇之的欲要圖謀,瞬間就是將呂方激怒,動了殺心。
但不僅僅是何商會掩飾,在這方面,呂方更為擅長,他微微笑著,說道“何兄此言,卻是提醒我了,委實羞愧,剛好我隨身有攜帶好酒,若是何兄不介意的話,你我二人,就此浮一大白如何”
“自是不介意。”在呂方的盛意邀請之下,何商大步往前,一腳登臨飛行法器。
踏入飛行法器,何商的注意力,頓時就是全部被寧碧云吸引過去,眼中不無覬覦之意。
“果然如此”一抹冷笑,自呂方嘴角浮現而出,這是被他猜中了,何商的確就是為寧碧云而來,所謂喝酒,不過是一個無比拙劣的借口罷了。
“何兄,請”
呂方拿出一壇酒,遞給何商,邀請說道。
何商毫不拘泥,抓過酒壇,拍開封口,就是如那鯨吞牛飲,瞬間小半壇酒進了他的肚子。
殺機就在這一刻迸發,趁何商不備,呂方驟然出手,發起雷霆攻勢。
“你”
胸前,炸出一個血洞,那般五臟六腑,清晰可見,何商見鬼似的看著呂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竟是會死的如此憋屈。
“何兄,安息吧。”呂方大笑起來。
“不甘啊”何商輕語。
誠如呂方所料,他為寧碧云而來,有所圖謀和算計,卻是正要迷惑呂方,好趁著呂方麻痹大意之時,一舉絕殺。
他自認自身的算計難以被得悉,這才是放松了戒備,孰能料到,呂方早就東西,將他給絕殺。
呂方抓起何商的尸體,就是從那飛行法器之內,丟了出去。
“白癡,你永遠不會知道此女,對我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呂方冷笑說道。
丹奴的價格盡管高昂,但以兩千萬顆中品靈石進行購買,這無疑是有冤大頭的嫌疑,呂方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是那冤大頭,他有著不為人知的用意,不然,就算是再如何財大氣粗,也是不可能,此般一擲千金。
“你說什么”寧碧云困惑問道,終究是開口發聲,她的聲音沙啞而機械,這是被囚禁時間太長,說話過少的緣故。
“我說什么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明白,好好活著,才能對得起我呂某人”呂方冷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