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手段,難怪膽敢放肆,這就是你的底氣嗎可惜,這不夠,遠遠不夠。”岳群英搖頭說道。
原本以為,輕而易舉就能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將江楓給碾殺,卻是因為自身大意,折損了兩個浩然宗的弟子。
此刻,岳群英的臉色,變得有幾許難看,只不過,眼底深處,殺意則是變得,更為濃郁了幾分。
“嗯”眼角余光掃向一人,岳群英示意道。
無需岳群英多說,那人心領神會,暴起出手。
這是一個元嬰后期的修士,以江楓目前所呈現出來的修為狀態而言,比之江楓,足足高出兩個小境界。
岳群英指派此人出手,顯見他殺人的決心,是何等之濃烈
這是要一舉將江楓送入那萬劫不復的境地,讓江楓深切明白一個道理,在他岳群英面前,注定翻不了天。
那人氣息暴烈,攻擊手段狂猛霸道,尤其是在得知,江楓是那劍修之后,此人甫一出手,就是祭出了一件強大的法器,用以輔助,卻是頗為之小心,并沒有因為江楓修為的緣故,而有所輕視以及小覷。
可惜的是,他與江楓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哪怕準備再如何周全,卻也是無法挽回敗局。
江楓依舊是以指代劍,一道劍氣撕裂虛空,一同被撕裂的,還有那人的肉身,潰敗眨眼就是發生,那人重蹈覆車,殞命墜落。
“這”這樣的一幕,無比真切的呈現出視線之中,哪怕為人再如何狂傲,岳群英都是不可避免的失聲。
而另外兩艘飛行舟內,幾個浩然宗的弟子,則是抑制不住的倒吸冷氣,頓感驚悸,他們看向江楓的眼神,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變得異樣起來。
與其說是要殺江楓,倒不如說是被江楓單方面屠戮。
差距太大了,宛如鴻溝,不可逾越。
如果說江楓瞬殺兩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或許可以稱之為意外的話,那么,那元嬰后期修為的修士,同樣是被瞬殺,卻是怎么都不能稱之為意外了。
這無疑是強橫實力的體現
哪怕江楓所呈現而出的,是那元嬰初期的修為,但跨境界而戰,即便是元嬰后期的修士,在他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底氣”岳群英在心中輕語。
忽而,他有點理解江楓先前所說過的話了,假如江楓當真是那元嬰初期的修為的話,那么這時江楓的表演,堪稱絕代
那是無比簡單的出手,偏偏又是無比的奏效,讓人無所遁形,出人意料之極。
“接下來,該你了。”看向岳群英,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還想殺我”岳群英冷冷說道。
“你認為呢”江楓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雙方之間撕破了臉面,岳群英不打算讓他活著,那么,他自是以彼之道桓之彼身
“混賬東西”岳群英怒聲叱罵,“你之劍道造詣,的確不俗,想來并非籍籍無名之輩,但在我岳群英面前,你談何囂張”
“囂張嗎”對于岳群英的這一說法,江楓不置可否。
他并不認為自己囂張,反倒是岳群英自以為拿捏定了他,目中無人,驕橫之極,此時竟是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委實可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