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鴻天鴻令”江楓在心中說道。
依照信息顯示,再過一個月,便是下一次的五十年之期,意味著,手持這一枚天鴻令,將能去參加厲天鴻的私人宴會。
一個月之期,對于無盡修士而言,不過是那極短的時間罷了,眨眼即過。
但無比遺憾的一點就是,柳氏夫婦并沒有能夠等到那一天的到來,或許,他們此前翹首以盼,整頓行裝,安排家事,隨時準備出發前往,野心勃勃,躊躇滿志。
但被浩然宗所盯上,身隕道消
此事無疑是悲劇收場,因為,若是柳氏夫婦參加了厲天鴻的私人宴會的話,那樣一來,意味著一腳踏入一個截然不同的圈子,浩然宗豈敢冒犯
“圈子”江楓輕語。
圈子從來就是很重要的,而很大程度上,修為的高低,決定各自所處的圈子不同。
就譬如江楓,如果不是他的修為一再突破的話,卻又是如何能夠接觸到三星宗門
歸根結底,這個世界的規則如此,無比殘酷,充滿血腥之氣。
這一枚天鴻令,意味著一份資格。
江楓心知,對于此點,柳若彤未必一無所知,只要柳若彤愿意的話,她將能借助天鴻令為跳板,進入厲天鴻的視線之中,那樣一來,說是一飛沖天,毫不為過。
但柳若彤并沒有那樣做,而是將天鴻令,贈與了江楓。
這也是江楓會認為,是欠了柳若彤一份莫大的人情的緣故。這一筆人情債一旦欠下,往后,卻不是那么好還的。
除非,屠戮浩然宗,以浩然宗上下的鮮血,祭奠柳氏夫婦之亡靈。
“這份人情,算是欠下了。”江楓默默說道。
他自是不會矯情到追上去,將天鴻令還給柳若彤,避免欠柳若彤一個人情。
而江楓若當真是那等薄情寡義之輩的話,大可拿走好處,無視掉其余之一切,不過以江楓的本性而言,終歸也是無法那樣去做。
心性使然,順應自身的心意,那般一來,才能成就至高無上之劍法
心正才劍正,心邪則劍邪。
如果江楓是那等奸邪之輩的話,卻是如何能夠,走到目前的高度呢
更何況就是,就算是沒有柳若彤贈與天鴻令,江楓與浩然宗之間,也是水火不容,二者有著一致的目的。
這樣一來,江楓就是更加沒有推辭的理由。
“圣火塬。”江楓默念了一句。
那宴會的地點,便是圣火塬
轉即,江楓離去,離開豐城。
同樣在這一天,柳若彤譴散了柳家,僅僅是帶著柳紅一人,走出豐城。
“小姐,我們是要去哪里,洛河宗嗎”柳紅疑惑的問道。
柳若彤搖了搖頭,她沒有回洛河宗的打算,此前,一個人離開宗門回返豐城,就是為了不連累洛河宗。
古泉因柳家之事而死,一并死去的還有幾個浩然宗的長老級別的存在,浩然宗盛怒之下,只要她出現在洛河宗的話,就是洛河宗的覆滅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