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以為如此,就能免除一死嗎”薛長青怒聲說道。
“我僅僅是需要知道真相,大可不必惱羞成怒,否則,諸人盡皆會認為,被你利用,你將難以,洗脫干系。”唐佐悠悠說道。
相對于薛長青的憤怒,他很淡定,極其悠然,二者形成鮮明對比。
唐佐的存在,先前并不起眼,隨后才是被人所注意到,但這時,聽唐佐侃侃而談,不可避免,引人重視,情知唐佐必不是簡單易與之輩。
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若是唐佐是簡單之輩的話,卻是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擁有與薛長青對峙的底氣的。
“滿嘴胡言,現在就送你去死”薛長青眉目陰森,他出手了,一劍撕裂虛空,襲殺而來。
唐佐毫不避退,祭劍沖出,就是與薛長青一戰。
“此人,當真不俗”一會之后,有修士點評道。
兩道身影縱橫交錯,薛長青打出了真火,但唐佐始終不徐不疾,任由薛長青出手如何狂暴,都是輕易化解,見招拆招。
這等情況落入眼中,焉能讓人不為之驚嘆。
他們自然并不知道,唐佐走出了一條屬于他自身的劍道之路,他的劍道造詣,由此一點,比較于薛長青,便是高下立判。
唐佐出劍,幾無破綻。
反觀薛長青,盡管修煉那鼎劍宗的傳承劍技,卻也是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存在破綻。
那樣的破綻,未必致命,但一旦被抓住,進而利用的話,就是注定讓唐佐徒勞無功。
“給我去死”薛長青厲喝,滿面猙獰。
他此刻很是不耐煩,原本以為對付唐佐不過手到擒來之事,卻是出乎意料,唐佐比他想象中的更不簡單,有宗師氣度。
這樣的一份氣度,薛長青自知,遠遠不如。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讓他為之忌憚就是了,充其量,是多了幾分重視。
“斬”薛長青獰聲說道。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與薛長青周旋,否則的話,損耗自身精血氣神,卻是便宜了他人。
這時候,薛長青施展萬象元氣斬。
一道劍光彷如化作天幕,遮天蔽日,螺旋勁衍生而出,撕裂一切。
這就是萬象元氣斬,御天地之間的靈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碾碎一切。
“想要殺我,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唐佐搖了搖頭,在這一刻,他出劍的速度陡然變快。
一息之間,就是接連十幾劍出手。
萬象元氣斬是為鼎劍宗的傳承劍技,面對此劍,哪怕是唐佐,都是不敢有半點小覷,他面色嚴峻,傾力出劍。
“轟隆隆”
爆炸之聲傳出,虛空炸裂了,坍塌湮滅。
一道身影,往后方激射而去,那不是別人,正是薛長青,他受傷了,衣裳碎裂,肌體破碎,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該死啊”低低咆哮,薛長青仿佛是那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