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傳承方式,相當之另類,未曾開始接受傳承的情況下,卻是誰都難以預想,索蘭大師的這般行為,意味著什么。
“咚”
終于,一柄長劍,自索蘭大師手中,鍛造完成,即刻之間,那修士雙目睜開,他有所恍惚,繼而,流露出失望之態,仿佛是周身精血氣神,都被抽空了一樣,臉色煞白,氣息都是變得萎靡。
“失敗了”薛長青說道。
話音落下,薛長青陡然一步往前,逼近質問道“快說,究竟是什么情況”
“不可說。”那修士苦笑,然后就是沉默,他默然不語,任由著薛長青再三咄咄逼人,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你是想死嗎”薛長青勃然大怒,就要出手,將那人給斬殺。
認為是在裝神弄鬼,有意故弄玄虛,不可容忍。
“他的確不知情。”適時,江楓的聲音響起。
“我薛長青要殺人,你想阻擋”薛長青冷笑。
“薛長青,此地,還容不得你撒野。”唐佐隨之說道。
薛長青瞳孔一陣收縮,終究是對唐佐有所忌憚,往后退出去一步,給那劍修,留下一條生路。
“兩位道友,多謝。”那人抱拳說道,深知如果不是江楓與唐佐的緣故,自己必然是死在了薛長青的手上。
“無妨。”擺了擺手,江楓隨口說道。
他之所以認為,此人并不知情,乃是因為,此地的一切,都是相對獨立的,每一柄劍獨一無二,是以,各自所要接受的傳承,也就大為不同。
在這般情況之下,無論薛長青如何咄咄逼人,卻也是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剪影隨之發生變化,一柄長劍鍛造完成之后,索蘭大師開始鍛造第二柄劍。
時間在悄然之間流逝,諸位修士,卻是誰都不曾去注意到那般時間的過去
每一次重新鍛造,就是意味著,一份新的傳承。只是,接連數人接受傳人,最終的結果,卻是頗為之凄慘,竟是無一人成功。
“成功率這么低嗎還是,只取一人”唐佐若有所思的說道。
唐佐所想,正是江楓所想。
因為,接受傳承的劍修,不管是只取了一柄劍,還是取其多數,都是以失敗告終,甚至是薛長青,都不例外。
薛長青臉色鐵青,分外不可接受,卻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般傳承所選擇的對象,則是根據,擇取長劍的時間來排序,終于,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輪到了江楓。
那一道剪影的畫面轉換,一塊精鐵,落入索蘭大師的掌心之中,精鐵熔煉,索蘭大師按照一貫的程序,進行鍛造。
由于江楓所取來的這一柄長劍,是那最為簡樸而大眾化的造型之緣故,這時候,索蘭大師的鍛造速度,看上去,比之先前,卻是要快上不少。
“怎么這么快”有修士不可思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