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悶”
幾乎是隨著唐佐話音落下,一道分外譏誚的聲音,傳了過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才知道苦悶,不覺太晚了嗎”
伴隨著說話的聲音,有著兩道人影,自外邊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正是薛長青,另一人,則是一個老者。
當看到這二人之時,唐佐瞳孔猛然一陣收縮,他沒有多加理會薛長青,而是,往那老者看去。
那人身上的氣息,飄忽不定,唐佐深知,那分明就是,煉虛修士。
聯想起此前,薛長青與他師父之間高調的對話,唐佐又哪里會不明白,不出所料的話,那老者,正是薛長青的師父,鼎劍宗的長老。
“給你一個自我了斷的機會,如何”無視掉唐佐的反應,看向唐佐,薛長青直截了當的說道。
原本,按照薛長青的打算,最好是在劍塔之內,獲取傳承之后,第一時間將唐佐給滅殺。
奈何,一無所獲,那么,薛長青只能是,用這樣的一種方式,來震懾和壓迫唐佐。
他師父親臨,那是鼎劍宗的長老,放眼鼎劍宗之內,足以排進那前五的存在,薛長青可不認為,唐佐會有僥幸。
“不可能”想也不想,唐佐就是說道。
他乃劍修,可殺不可辱。
讓他自我了斷,這樣的羞辱,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
“是嗎”薛長青冷笑出聲,他看向老者,說道,“師父,你意下如何”
“殺了即可。”老者隨口說道。
“欺人太甚”唐佐狂怒。
他焉能不懂,薛長青與這老者前來的用意是什么,分明就是,即便他不愿意低頭,那也是會強行將他的腦袋按在地上,肆意羞辱。
這等行經,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什么。
唐佐一向冷靜,此刻,卻也是瞬間就被激怒,他怒意勃發,鋒銳無匹的劍意,迸射而出。
“小家伙,在我面前,你敢放肆”老者冷喝,其看向唐佐的眼神,赫然如看死人無異。
“自我了斷,留你全尸,若你不從,將死無葬身之地。”而后,老者又是說道。
他眼神漠然,既然唐佐在他的眼中,與死人毫無區別,那么,在捏死之前,自然就是要肆意羞辱一番才是。
定是要讓唐佐知道,得罪鼎劍宗的人,會是何等下場
“不外乎一戰,死而已”唐佐冷笑,竟是寸步不讓,他鋒芒畢露,隨時準備出劍,哪怕是面對這等煉虛之境的強大存在,亦是絲毫不怵,其戰意更是絲毫,不受影響。
將唐佐的反應,看在眼中,老者略有幾分意外。
他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何薛長青會不如唐佐,不說其他,僅僅是這樣的一份精神意志,薛長青就是要遜色太多。
“倒是一顆好苗子,稍加培養,便是足以綻放異彩,可惜了。”老者在心中說道。
欣賞歸欣賞,老者卻是并不會因為,對唐佐有所欣賞,而改變主意,相反,越是欣賞,就越是讓老者決意,要將唐佐給抹殺。
深知,有著這等精神意志之輩,哪怕暫時修為微末,崛起卻也不過是那時間早晚之事,老者可是不想,因此而留下隱患,哪怕那等隱患,只是有著萬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