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場賭約”江楓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得不說,整件事情,與他預期所想,卻是有著極大的偏差,而無疑,他等應邀而來之人,實際上,都是變成了這一場賭約的籌碼,或者,也可以稱之為棋子。
“氣運”江楓沉吟自語。
天鴻令并非是定向發放,通常情況下,只怕是厲天鴻都未必會知道,那散落于外的天鴻令,最終有落在誰的手上。
也就是說,應邀而來的修士,對于其中的真相,毫不知情。
同理不難得知,慕容公子等人,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手段。
這樣一來的話,這樣的一場賭約,就是充滿了難以預料的未知以及危險,不過也是更為刺激就是了。
“以天下無盡修士為籌碼,的確是大手筆”江楓在心中為之輕嘆。
這種行為,某種程度上,與冒天下之大不韙,毫無區別,膽敢如此之做,要么是本身是為至強存在,要么,就是有著至強的身份背景。
厲天鴻出自陰陽宗,身份背景,自然不俗,當然就是有著如此玩弄的資本,而慕容公子湘云公子等人,則很顯然,至少是和厲天鴻一個層次的存在。
“此事,稍有不慎,便是會帶來無盡之麻煩。”江楓喃喃說道。
不管是被當做籌碼,還是被當成棋子,他跋山涉水,橫跨百萬公里,自然不會因此而放棄,怎樣都是要與厲天鴻見上一面的。
但厲天鴻身為那下棋之人,一旦他這顆被預定的棋子,偏離了厲天鴻預定了的軌跡的話,那么,則是將不可避免,麻煩纏身。
而一旦引來麻煩,輕則得罪厲天鴻,重則,得罪二星宗門
“低調行事”江楓自語說道。
圣火塬之內,這一場賭約,廣為人知,四處流傳,江楓心知,無意之間得到這般消息之輩,絕對不止他一人。
但定然也是有人與他一樣,分外不甘心,不會輕易放棄,也定然是有人,看上了厲天鴻等人強大的身份背景,欲要結交。
如此一來,無論如何,應邀而來的修士,最終打退堂鼓之輩,卻是那少之又少。
“賀鳴,此次是最好的機會,務必要抓住,博取厲天鴻的重視,借此機會,進入陰陽宗”
“我等本就是陰陽宗的一支分支,奈何,無盡歲月,聯系盡斷,能否光宗耀主,全在此一搏”
“為了得到一枚天鴻令,我賀家上上下下,所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大,就是家主,也是戰死,賀鳴,你一定不得辜負我賀家數百口人對你的期望啊”
江楓并沒有在酒樓大堂之內多呆,收集足夠多的信息后,便是返回了房間,此時,那略顯昏暗的房間之內,江楓靜修,耳邊,則是有著,絮絮叨叨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般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不過江楓靈覺敏銳,又是如何能夠逃過,他的感知。
“賀鳴”江楓輕笑。
這個賀鳴,通過賀家的不懈努力,得到了一枚天鴻令,欲要以此,進入厲天鴻的視線。
從那諄諄善誘的言語來看,不難得知,關于此事,賀家上下,是何等的用心良苦。
“可惜,真相往往會很殘酷”江楓輕嘆道。